第二十四回 原来你，是颗星（2 / 3）

世后，这才和城里的几个儿女走得近了些。

“囡囡爱吃年糕，你自己胃不好只能吃点羹，我给他爸啊也带了点土猪肉，想着有什么带什么，又没带没什么东西。”无论是家里吃饭，还是去别人家拜年，大人们总是着违心的话，例如一大桌子菜会“没菜吃”，大包包拿不动竟“没什么东西”。

夏五心疼看着地上那几大包东西，这可是老太太挤着长途汽车赶了半天的路。

“外婆，我喜欢吃，老家的年糕是最好吃的了！”她咬了一口。

“你这鬼就知道吃，自己功课多上点心。”五妈轻声责怪了几句，又开始唠叨起来，“妈，其实这些东西我们这里很方便就能买到，你你辛辛苦苦背来，咱们都吃不完。你要下次再拿来，我可就真不要了。”

“知道了知道了，吃饭。”外婆低头笑了笑，继续安静吃饭，五妈也不出声。

其实外婆早就不下地种田，带来的那袋栗子是爬了几里的山路一点点捡来的；因为五从喜欢吃年糕，厚下脸皮托隔姨娘做了些；而这些所谓的地地道道的有机蔬菜，更不是随随便便，是从别人家里买来的。

其实外婆没有什么积蓄，年轻的时候是村里纺织厂的纺织女工，后来成家就在后山种田，找一些零工维持生计。可自从外公走后，家里的开支也变得紧凑起来。她没有养老金，这些钱一些是儿女每年寄回去舍不得用的，还有些是趁着还腿脚利给别人赚外快得来的。

夜里，熄了灯，外婆起身替她掖被子，她蹭了蹭坐起身子。

“外婆，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囡囡都上高中了，怕是问得问题，外婆回答不了。”外婆一笑，嘴角的褶子也是上扬的，想来外婆年轻时，也是个爱笑的人。

“不是特别难的问题。”夏五蜷缩在被子里靠近外婆，在外婆的身上总能够嗅到老家的一点味道，“外婆，你，我是不是一个没什么特别的孩？”

外婆笑得更欢，抱着她笑道，“咱家囡囡那可是家里读书最好的，而且从是又乖又可爱，别的孩子哪有你好。”

心中暗自喜一阵的但夏五还是恢复平静，“还是外婆的，我最喜欢。不过，我自己也清楚，我这学习确实不好。至于可爱，我这长相算得上什么可爱。”

外婆愣了愣，大概忘记了现在的夏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吵着要去溪边抓螃蟹的女孩。

“囡囡啊，那你觉得外婆特别吗？”

“当然很特别，外婆会种菜，会做好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