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小孩子从没有过不去的坎（3 / 4）

仔牛奶”还是和他妈去拔牙了，夏五并不知道拔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直到之后，五爸带着她去了口腔医院，听着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夏五才明白那天的“旺仔牛奶”究竟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一件事，那些白衣服的医生会拿起一个大钳子钳开孩的嘴。起码孩子，不喜欢牙医。

那年夏天，夏五又有了新的玩意儿，是夏妈妈从楼下借来的大片。夏五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她就学会如何放碟了。她将碟片送了进去，兴奋地坐在电视机前，却依旧没有看到任何影像。她又将碟拿了出来，再推了进去，可电视还是那样黑漆漆的一片。

难道是电视坏了，她在它“后脑勺”敲了敲，没敢使劲。

“五，是不是要按别的键？你都弄了半时了。”

她觉得被“旺仔牛奶”耻笑，有些没面子，将那碟片抽了出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反光的一面好像有什么污点，“你看看，这里是不是脏了？”

“旺仔牛奶”凑过脑袋一瞧，果真，果真有个黑漆漆的东西在上面。

他随手拿起床单的一角，好心递给她，“给，赶紧擦擦！”

夏五拉过床角，使劲擦了擦，尽量地将这碟片擦得丝毫没有痕迹来。正当她满意以为大功告成之际，夏妈再次闯了进来，这一次，她确实没有敲门。不过的确，这一次，她没必要敲，因为这就是她的房间。

看着两兔崽子，夏妈又是大声一喊，朝着他们那里飞奔而来，朝着她的手一把打下去，“作孽啊！你个崽子真当是作孽啊！”

夏五委屈地流着眼泪，在外人面前愣是没忍住大喊道，“妈……疼……”身子早已扒着门框躲在后头，肉嘟嘟的脸颊贴着冰冷的门框来寻求安全感，“我都擦干净了。”

夏妈妈心疼地看着手里被夏五毁了的碟片，抱着一丝的期待，将它再次放进影碟机，这一次，夏妈妈按对了按钮，可只剩下雪花电视和寂静中十分明显的杂音。

夏五委屈地坐在一边，而一旁的“旺仔牛奶”很是讲义气道，“阿姨，其实，是我弄坏的，和五没关系。你要打就打我吧！”

夏妈妈真是哭笑不得，那个时候的孩子好听是义气，大人眼中就是串通一气。阿城是打不得可夏五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大半夜的眼睛还是肿的。她又开始讨厌“旺仔牛奶”，仿佛孩子对一个人的喜欢和讨厌总是不能维持很长的时间，五的脾气大，但性子却柔软多了，所以事情不会放在心上。

那一个礼拜，夏妈妈都一直在和夏五怄气，而她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