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2 / 3）

算了，养吧。

我辞了工作回了老家。

老家是九线城，老人留下了一套房，平时也没人住，城市更没啥租房市场。

反正再过一周就要死，我干脆和白带着猫搬回了老宅。城的生活很悠闲，白天把游戏日常清完，晚上就沿着河堤散步，找个烧烤摊子撸串。

实话，要是换个情景，这恐怕就是我向往的平静生活了。

我和白也混熟了。白的哥哥是正式白无常，以前因为啥事吃过大处分，被判官扣了好几年工资，现在工作有一搭没一搭的做，结果把判官惹毛了，被丢去地狱出差。

白：但我觉得他和判官感情还行。

我：为啥？

白：我哥知道判官的工资卡密码。

夜里，我正睡着，忽然听见一道巨大雷声。白从隔冲进来：糟了，我哥找过来了！

我：咋办？

白：你……你有钱吗？

我：啊？

白：你先准备钱，要是能把我哥被扣的工资还上，他可能火气会消下去一点……

……这是真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我看了眼存款，心里忐忑：你们时薪……高吗？

白认真点头：很高的。

白：白天每时四毛七，夜班一个六块钱。

她话音刚，一个人影就出现在门口，声音闷闷的：现在夜班没夜班费了。

——她哥来了。

白：哥哥。

我：哥哥。

白无常恹恹看我：你喊谁哥哥呢？

我不响了。

白低头认错：我让他多活了一个月……反正他的生死簿都超时了……

灯光下，我觉得这青年有点眼熟。

我：……那个，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白无常冷冷瞪我一眼：你不记得把你从河里捞出来的人了？

完，他又看他妹：你呢？你也不记得把你从塑料袋里救出来的人了？

白尖叫一声，砰得变回了一只猫。她哥叹了口气：她那时候还没法熟练的变猫变人，被几个熊孩子抓住了。

白无常：我正去找她，就看见你跳水救她。为了这事我还吃了处分。

我：啊？为啥？

白无常：因为你当时就死在河里了。

我呆住了。

——其实在那天跳河的时候，我就已经淹死了。

白的哥哥过意不去，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