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冒犯的爱(3 / 4)
书房里吧。”
“哦,行啊!”她。
“李光辅居然敢表现粗鲁!”
“哦,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他不想让我随便到他的地盘上去。”
“我想也是。”
“可我不懂他为什么不愿意,怎么那也不是他的家,不是他的私人住所。我不知道如果我想在那儿坐坐,为什么不行。”
“就是!”张海飞,“他太拿自己当回事了,那个人。”
“你觉得是吗?”
“哦,绝对是!他认为自己非同一般人。他年轻时候参了军,后来参加过维和部队,上司提拔他当了个中尉。不错,他们给了他个军衔儿。后来他病了,得了一笔抚恤金。但直到去年才退伍。像这样的人,技能缺乏,所以很难找到很好的职位。不过他干活儿还挺尽职,至少我这么看。不过我可不许他摆什么李光辅中尉的架子。”
“他口音浓重,似乎文化程度不高,他们怎么还让他当官呢?”
“他一般不,只是偶尔。他能讲标准普通话。我想,他是有想法的。”
“你以前怎么从来没对我起过他?”
“哦,我才没有耐心这些传奇故事呢。”
黄思瑶挺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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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好天气,张海飞也要到林子里去转转。风较大,但并不让人厌烦,阳光则像生命,温暖而灿烂。
“真奇怪,”黄思瑶,“遇上个真正的好天儿,人的感觉竟然完全变了。平常总感觉连空气都半死不活的。其实破坏空气的是人。”
“你认为是人在干这种事吗?”他问。
“我是这么想的!所有人的怨气、愁气和怒气足以扼杀空气中的生气。我相信这一点。”
“也许是空气的原因让人生气低呢。”张海飞。
“不是!是人毒化宇宙。”她坚持。
“玷污了自己的巢穴。”张海飞补充道。
轮椅“突突”地向前开着。那些果树开着花儿,似乎是在放声唱着生命的欢乐,就像在过去人们可以同它们一起歌唱时一样。三月红已经开花。黄思瑶摘了几朵给张海飞。
张海飞接过花,好奇地看着。
“你这宁静的尚未被玷污的新娘,”张海飞引用济慈《希腊古瓮颂》里的诗句道,“这句诗用在花上比用在希腊花瓶上更合适。”
“‘玷污’”这个词很令人恐怖!”她,“只有人才玷污事物。”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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