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最终摊牌(2 / 3)
好歹儿的话就是我的错儿。”
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重的声音又了:“我没病!是我妻子她不回来了。”似乎话的是一幅画像。
“不回来了?您的是夫人吗?”博太朝床这边挪近了点,“哦,别信那个。您就相信夫人吧,她会回来的。”
床上的画像没动弹,可是把一封信从床罩上推了过来。
“读!”那阴森的声音。
“为什么?要是夫人的信,我觉得夫人是不想让我给您读的,张少爷。您可以告诉我她的想法,如果您乐意的话。”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没动静。
“读给我听!”那声音重复着刚才的话。
“好,如果非让我读,我就听您的。”她。
于是她就读了信,读完了:“哎呀,夫人真让我吃惊啊,她走的时候是那么诚恳地许诺要回来的呀!”
床上那张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狂怒,也更加茫然若失。博太看着他的脸,为他着急。她知道她要对付什么了,那就是男人的歇斯底里。她伺候过当兵的,对这种毛病略懂得一些。
她对张海飞有点不耐烦了。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早就该知道他妻子和别人好上了并因此要离开他了,她甚至肯定张海飞心里绝对也有所意识,只是他不肯承认而已。
如果他承认了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哦,如果他承认了并且积极地同自己的妻子为此作斗争,那还像个敢作敢为的男人。、可是,不!他明明知道,还一直欺骗自己没这回事。这种虚伪的状态现在导致了虚伪和错乱的危机,那就是歇斯底里,这其实是一种疯癫。
歇斯底里的毛病是危险的,她是个乡村医生,有责任帮他治。任何想唤醒他男子气和自尊心的企图都只能让他的病情更糟,因为他的男子气已经死了,就算不是彻底死了,也是暂时死了。他只能变得越来越软,像只虫子,而且越来越神经错乱。
唯一能做的是释放他的自怜。他必须哭出来,否则非死不可。
于是博太自己先哭起来。她用手捂住脸,低声地抽搭起来,边哭边叨叨着:“我怎么也不信夫人她会这样,想不到啊,想不到!”她哭着,过去的悲苦突然一起涌上心头,伤心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旦哭起来,她就哭得十分真诚,因为她有不少值得一哭的事。
这边的张海飞,一想起自己被黄思瑶那个女人如此背叛,又受了博太忧伤的传染,眼里也含起泪水,随之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是为自己而哭呢。博太一看到他茫然的脸上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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