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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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婚前既已失德,如何还敢厚颜无耻跑来成礼?

满堂宾客哄然大笑。新郎挥手驱赶她,陪嫁的宫侍上前讨理,却被新郎府上的仆从打得抱头鼠窜。

一场婚礼,转眼成了笑话。

广州地热,她身上厚重的袍帔压得她汗如雨下,面上妆容化开,五颜六色的像个小丑。

小丑站在喜堂中央,头晕目眩,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随着不断滑落的汗滴渐渐在融化。

“不要——”贞阳猛然睁眼,坐起身,发现自己还在寮房后,扑通狂跳的心才放回了肚子。

“殿下,”圆脸侍女从榻脚探头,“您是就起,还是再睡一会儿?”

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贞阳一跳。她下意识看眼枕边盖着帕子的夜明珠。

天亮了,珠子的光芒在绸帕的遮盖下并不显眼。应该没被发现。

她装作捂嘴打哈欠,另一只手飞快将珠子拨进被子里。

“梅月姐姐,我想再睡一会儿。”她细声细气地说。

梅月盯着贞阳孩子气的脸,也装作没看见她往被里藏东西的动作,颔首道:“正好,奴婢换了新的暖炉,昨儿夜里落了雨,眼下外面正是冷的时候,您再躺躺吧。”

贞阳闻言伸腿,探脚碰到一个散发着灼热火气的铜炉,心说怪不得会做被热融化的梦了。

这么烫!隔着炉套都这么烫!

她缩着手脚,避开铜炉往下睡倒。

梅月转过屏风取来一小罐药膏,蹲在榻边请她伸手。

她乖乖把两只红肿的手递过去。梅月涂好药,嘱咐她:“殿下,待药干了,再放进被子里。”

不放心的样子,俨然把她当小孩了。

贞阳点点头。

梅月收好药,轻手轻脚出去了。

贞阳高高举起涂得亮晶晶的十指,想真奇怪,前些日子,和小桃小杏堆雪人打雪仗,她的手都没冻伤,这次怎么说肿就肿了?

难道寺里的雪格外冻手?

她趴在枕上,腰间硌着滚过去的珠子,想起那个梦,唉声叹气。

她从来没想过嫁人的事。

这门婚事,是阿娘拜托原相说合,才得来的。

阿娘说,岭南地远,她可以忘掉都城中发生的一切,在那里重新开始。

且对方乃一州长官,年轻有为,家世又清白,是个绝好的夫婿人选。

绝好不绝好,贞阳无从得知,同时也漠不关心。

阿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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