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2 / 3)
,整个身板单薄得在夜色中仿若随时能羽化成仙。
偏偏眉眼颜色浓墨重彩,匆匆一瞥,眼底便留了个影儿。
至此睁眼是她,闭眼也是她。
“我千杯不醉的。”汤镜阖目,在她腮边亲昵地蹭着。
雪腮丰润,细腻如玉,他爱不忍释,蹭了又蹭。
当初那个纤薄的小女郎,被他养得终于丰莹了些。
“只有醉鬼才会吹牛自己千杯不醉。”他的脸是冷玉,光滑清凉,贞阳没觉多不适,只是有些痒。
或许是他的醉态怪有趣,或许是他视贞节于无物的回答顺了她的心,她觉着今晚的他格外顺眼。
汤镜闻言,没有接话,只冷哼着把脸埋进她颈间,作势要咬她。
贞阳吓得连连推他,他动也不动,张嘴用牙尖咬了块嫩肉在口里噙着。
“铛——”
“铛——”
“铛——”
急促的钟声响彻寺院上空。
贞阳吓得一个激灵,瞬间回神,连颈间的酥麻刺痒都忘了。
她暗道不妙。
这个点敲钟必然不为报时,别是死太监夜闯寺里,被发现了。
她推推倒在肩头的醉鬼,急道:“汤镜,汤镜,寺里在召集僧众去大殿,你快趁黑离开,若被发现,就……”
“就如何?”汤镜用牙尖轻轻磨着口中细肉,含含糊糊地反问,“我明儿便要奉旨出京,这群秃驴还能抓我去坐牢不成?”
他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小太子和长乐既要打发他走,现今哪怕他在坊市放火烧街,他明天都得随军队出城去。
“汤镜!”看他不知轻重,还优哉游哉的,贞阳急得眼泪直掉。
她才从汤宅回来,就叫僧人抓住他们在佛塔相会。
阿娘要知道了,怕是真要跟她断绝关系了。
滚烫的泪珠吧嗒吧嗒打上脸颊,汤镜才无奈起身。“这次真哭了。”他故意笑她。
“还不是怪你。”贞阳扭开脸,眼泪晃悠悠挂在长睫上。
这个时候还要赌气。
汤镜用指腹揩去她眼睫上的水珠,真有点拿她没办法。
“萧贞阳,”他紧紧抱住她,想着明日,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怅惘,“我走后,你若要嫁人,就做好当寡妇的打算。”
贞阳被他按着脊背扣在怀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听着他这句低声丧气的威胁,只觉得醉酒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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