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2 / 3)
算完事。
因为汤六说,冬至祭祀是大事,他肯定忙得脱不开身。
她是算着他不会回来,才敢这么穿的。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
他竟回来了。
还在大白天就犯病。
小袄的纽襻被汤镜一一解了,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圆领汗衫。
汗衫是轻薄的细绢,几乎挡不住什么。
雪色盛景中的redplum遇冷挺立,在这方小小的床榻上显出了一种妖艳的美丽。
汤镜不自觉屏住呼吸。
他知道她脸生得美,却不知道她的身体还有着另一种惊人的美。
“腰无二两肉,个头也不高,我还纳闷你吃的饭都长哪儿去了,原来,”他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舔了舔嘴唇,觉得体内燥热难耐,说话也没了遮掩,“全长去了这里。”
说着,他低头,用尖下巴轻轻蹭了蹭redplum。
轰的一声,贞阳的脑袋仿若炸开,脸颊的热度骤升,从脸到脖子瞬间红成一片。
外间小桃小杏的走动声、楼下仆人的喧闹声在他脑袋低下去那一刻,全消失不见了。
她怔愣着与他对望。
他向来恹恹搭着眼帘的长眸终于完全睁开,漆黑的眼仁里闪着要将她融化的炽热光芒。
“不要——”贞阳忍着羞耻,从齿缝间挤出微弱的反抗。
她早知会有这么一日,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只觉得说不出的恐怖像巨浪汹涌袭来。
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身体,都让她害怕。
上辈子做学生的年份更长,爸妈只当她是孩子,从不与她讲这些事。
直到出车祸死掉之前,她也就偷偷和同桌在课桌底下看过几张打码的有色漫画。
而漫画主角是对健全的成年男女,体态完美,和现实中流汗会臭、用力面部会狰狞的人完全不同。
她之前仗着汤镜没有作案工具,几次三番试探,他都岿然不动,今天为何模样大变?
贞阳感受着他冰块似的右手伸入汗衫里,覆在胸前又捏又按,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气。
羞恼让她浑身滚烫,而他的亲近,又让她如坠冰窖。
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叫她呼吸不自禁急促起来。
“汤镜,”贞阳难堪地重新闭上眼睛,“汤镜,我好冷,你收手好不好?”
她败下阵来,小声求饶。
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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