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2 / 4)
边去看闹脾气的罪魁祸首。
小桃说未妆办完,其实他看着也差不离了。藕色上衣,银红半臂,墨蓝滚边的织金绿裙,发髻高挽,将张饱满如月的芙蓉面坦荡荡露给人看。
可惜,此刻芙蓉面上沾着“水珠”,有些发蔫。
他屈起食指,拂掉她长睫上挂着的泪珠,“你自己不讲理,胡乱发脾气,怎么还好意思哭?”
贞阳睁眼,露出被泪水洗涤得格外澄澈干净的星眸。
她仰面躺着,从下往上还他一个白眼,“你不在前院待客,跑回来做什么?”
她一双眼生得好,翻白眼也不难看,汤镜便笑了,“有义兄替我照应,我来看看某个使小性子的猫儿。”
他推开堆在榻边的软枕,就势坐下。
簇新笔挺的绯袍因坐下的动作在背后起了褶子,贞阳看着不舒服,干脆闭目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在你眼里,我现下连人都不是了。”
瞧她说得可怜,汤镜微哂,“那我还是你的狗呢。”
他如今在她面前不再阴阳怪气地自称“咱家”了,贞阳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
她笑一声,“你这条狗养不熟,不听主子的话,还会咬人,我才不要。”
汤镜听出她是故意的要气人,遂抓起她一只手递到嘴边,作势要咬。
她一面抽手,一面抬脚去踢,被他俯身轻松压制住。
清幽冷香在两人之间萦绕,贞阳受不住掀开眼皮,看着汤镜近在咫尺的玉脸,忽而笑问:“前院里,你请来的客人,都是跟你很相熟的吗?”
汤镜钳着她的手,侧身倒在她枕畔,闻言垂睫,“你问这个做什么?”
贞阳往里给他挪挪地方,“我要看看,你这样的脾气,能有多少朋友。”
她是完全的出于好奇,汤镜压下怀疑,“在宫里当差,要朋友可没什么大用。”
贞阳往他胸前张牙舞爪的蟒纹上一瞥,狂拍马屁:“也是,你如今这么威风,多的是要巴结你的人,要朋友作甚,那些末品小官,怕还不够格在您跟前露面呢。”
汤镜放开对她的钳制,挤上榻,手搭在她颈间,缓缓摩挲。
融融暖玉般的触感,他阖了眼,嗤笑:“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怎么这么不是滋味。”
贞阳被他抚弄得后颈全是鸡皮疙瘩,嫌弃道:“你的手好冰呀。”她将手贴上他脸颊,果然也是冰得透心凉。
“这屋里如此暖和,你怎么总也热不起来?”她缩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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