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7(2 / 5)
一样。
若是这只是层薄冰,触之即破呢。
蹲在那种地方,若是脚滑,摔下去连扶的地方都没有。
更别说这身衣服浸了水,能把人给沉底了。
光是想想苏桃会陷入那种境地,傅林修便忍不住把人又抱紧了点。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怕自己一心软,应了苏桃。
“亭子里温了酒,你可以适量喝些暖暖身子,要么?”
酒量堪称一绝——指差到一杯倒的苏桃立刻摇头。
“喝了酒,今晚你就别想看见清醒的我了。咱们还是尽快出宫吧,外面应该正热闹着。”
他们提前离席,御花园私会,本就是为了一起出宫过上元节,傅林修哪有不允的道理。
不过,这又是龙袍又是蟒袍的,穿出去可不行。
不久后,宫门驶出一辆马车,停在灯火通明的集市外头。
两名便装侍卫混进人群,护在左右。
马车上先下来一高大的玄衣男子,眼眸狭长,唇角挑起,生得是不同于温润公子的邪气俊美,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
他抢了马夫的活,撩开车帘,又出来个纤细些却裹得圆滚滚的白衣男子。
一身洁白,非但没把他压下去,反而显得整个人像捧雪,又带着春日的生机,丝毫不会寒冷。
马车未带家徽,但看得出这都是非富即贵的贵人,有不少百姓好奇的看过来,见黑衣男子处处护着白衣男子,以为这是对关系亲密的兄弟。
哪里猜得到,他们之间可不止于此。
这两人,自然就是从宫宴上溜出来的傅林修和苏桃了。
京城的建筑已做的很好,宽大的青石砖道铺过去,两旁是张灯结彩的酒楼和摆在路边的小摊贩。
有挑着担子卖小吃的,也有圈了块地就表演杂耍的,还有外地商人千里迢迢赶来,兜售特产的。
最多的,还是各色各样的花灯铺子,和长街上如繁星般挂着的花灯。
这浓浓的节日氛围,登时令苏桃看呆了。
傅林修有些不知所措。
苏桃自小在宫里长大,不得轻易出宫,没过过这样的上元节。
他少时颠沛流离,在民间待了许久,但那时候哪有心情过节,除了知道上元节有情人互送花灯外,也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早知道应该先找人问问,整理出一份流程来。
傅林修暗自懊恼时,苏桃已经兴奋的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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