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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痕迹密布的洁白皮肤。
他窝在薄被里,室内温度调到最合适,使他睡得很香甜。
苏桃松松抱住了祁非玉的腰,看起来像是做了个好梦。
室内浓郁的信息素已经散去不少,在残留的草莓甜香中,祁非玉只浅尝辄止的身体食髓知味的躁动着。
可他只是静静看着苏桃的脸,从床头摸了支烟,夹在指间,没有抽。
他偶尔会抽烟,在格外兴奋的时候。
比起事后烟,更像是杀人烟。
就像他第一次上战场,却意外遭遇突袭的星盗,斩杀了几十个在逃罪犯后。
星舰上血流成河,他踢开软倒的尸体,自己一只手臂也接近被废,整个人却亢奋到不行。
军靴踩过粘稠的血液,留下一行血脚印。
他从其中一个星盗身上摸出一盒仿古的烟,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呛进肺腑。
情绪便在这种吞吐之中,缓慢的平静下来了。
那是他第一次吸烟,之后特意去买了包仿古的烟,含有不健康的尼古丁,偶尔带着,偶尔抽一支。
现在却不想抽。
比起烟的味道,属于苏桃的草莓甜香,已经快把他占据了。
他还可以陪苏桃好好休息一会,明天早上就要离开。
可一想到要把苏桃单独留在这里,祁非玉就百爪挠心,恨不得把人变小揣上,时时刻刻都处在视线底下才安心。
真想快点结婚啊。
早点把这些残余势力解决完吧。
祁非玉关了朦胧的夜灯,轻轻躺下去,把睡得四平八稳雷打不动的苏桃搂进怀里。
对方就像是他丢失的肋骨,天生该契合在他怀抱里的,当这样拥抱着时,就无比的平稳安宁。
“苏哥哥,晚安。”
苏桃睡了个饱,被小傻货震惊的叫醒时,骨头都睡酥了。
他伸了个懒腰,腰酸背痛差点滚下床,另外半边床已经是冷的了,一只小奶猫坐在枕头上,满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苏桃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虽然屁股还有点被撑开的不适,但祁非玉给他清洗过了,一身清爽,也不是很难受。
“哟,小傻货,你回来了啊。”
只是回去找了趟前辈的小傻货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世界。
它看着皮肤上满是马赛克,散发着马赛克气息,只有一张清晰的脸被滋润的格外娇艳的宿主,爪子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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