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5)
迈开走至她面前,时染还不曾有所反应,男人的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温热的温度瞬间侵入她肌肤蔓延。
而后……
她被他拽进了男洗手间里。
门,被关上。
奢华安静的男洗手间里,只有她和他两人。
徐徐淡淡的笑从时染嫣红的唇中溢出,她仰起精致脸蛋,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懵懂无辜但极为认真地问:“岑四哥这是什么意思呀?”
她看似在笑,但那笑丝毫不达眼底。
岑衍漆黑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看得分明。
逢场作戏,虚与委蛇,便是此刻最接近她的写照。
“时染,”抓着她手腕的手始终没松开,他开腔,情绪没有半分起伏,语调是一贯的沉冽疏淡,只是内心深处有东西在横冲直撞,“我在追你。”
由他说出口的话,不曾一丝显山露水。
时染笑了。
“追我?”她扬了扬眉,又抬起被他抓着的手,似笑非笑地反问,“在这里?就这样?追我?岑四哥,你是喝醉了么?”
黑白分明的眸眨了眨,她一副全然为他着想开脱模样:“岑四哥,没关系的,你醉了,我理解,现在发生的事完全不受你控制,我明白。”
她说着就要睁开他的桎梏,只是男人看似没怎么用力抓着她,但实则强势得很,她竟是怎么也挣脱不了。
时染索性放弃。
仰起脸,重新撞入他深不见底的暗眸里,她幽幽叹息,隐隐绰绰的无奈缠绕在话中:“岑四哥,你究竟想怎么样呢?”
她的唇角仍微微勾着,头顶灯光倾泻而下,妩媚动人风情随之展露。
迷人且危险。
岑衍喉结轻滚,再开腔,嗓音像是从喉骨深处溢出,很低沉,但同时平静得可怖:“时染,我没有喝酒,也没有醉,不是开玩笑。”
时染佯装惊讶。
“岑四哥没有醉么?”
“是。”
时染恍若大悟,有点儿不敢置信,还有点儿害羞:“所以……岑四哥真的在追我?”
眼眸中倒映着的仍是她的虚情假意,岑衍从来都看得清楚,他也知道接下来大约她会怎样表演,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她:“是。”
贝齿轻咬了下唇,时染直直和他对视:“岑四哥……一直在追我么?从我回国到现在?”
岑衍眸中暗色深浓,始终不见其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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