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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姑睡得很沉很甜,发出轻轻的、幸福的鼾声。
可是,每当我翻动一下身体,变换一种睡姿,姑姑立刻便会使我无法想象地清醒过来,不厌其烦地整理着被我折腾得乱纷纷的棉被角,十分谨慎地将被我蹬踢到脚下的棉被重新覆盖到我的身上。
沉睡之后的我时常会做出一件令人极其难堪但却又无可奈何的、无法抑制的事情来:尿床。唉,在这里把自己这段如此光辉灿烂的历史讲出来可真有点让我无地自容啊。
每次尿床,我都会不可避免地遭至妈妈一番毫无情面的贬损,弄得我十分难堪。可是,当我在姑姑身旁发生这等尴尬之事时,姑姑会悄悄地将此事给我隐瞒起来,把我的那幅杰作画满地图的大床单悄悄地塞到床板底下去,等妈妈上班后,姑姑再偷偷地把我的大作,掏出来在我的眼前顽皮地晃过来晃过去:“嘻嘻,这是谁干的好事啊,嗯”
我惭愧地低下头去,灼热的脸蛋能烤熟鸡蛋,姑姑爱怜地拍拍我的脑袋瓜:“大侄啊,脸红什么啊,没事,姑姑这就把它洗干净”
说完,姑姑已经将被尿液浸透的大床单扔进硕大的洗衣盆里然后坐到小方椅上咔咔咔地揉搓起来。为了防备我旧病复发,每天晚上临睡前,姑姑都要督促我把尿排净再上床睡觉,深夜,姑姑预感到我应该到了排尿的时刻,她悄悄地爬起来轻轻拍打着我的额头:“哎,哎,哎,大侄啊,醒一醒,醒一醒,快点起来尿尿吧。”
“嗯,嗯,我困,我困啊”
“来,大侄啊,尿完尿再接着睡”
姑姑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把依然睡意朦胧的我搀扶住,拎起早已准备在床边的小痰盂,然后一把掏出我的小鸡鸡,嘴里还不停地轻声嘘嘘着:“大侄啊,尿,尿,快尿,快尿哇”
我最为可亲可敬的姑姑,没有一个地方与妈妈相同,造物主仿佛故意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女性放在我的面前让我品评谁好谁赖、谁是谁非,于好吃懒做的妈妈正好相反,姑姑在饮食上没有任何特殊的嗜好。
“芳子啊,今天咱们吃什么”妈妈问姑姑道。
“什么好吃赖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呗”姑姑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哎呀,这几天我的胃口不太好,嘴里没味,不知道吃点什么好,芳子,你去市场买菜吧,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吧”
妈妈将买菜的竹蓝子递到姑姑的手上,姑姑捏着妈妈塞给她的钞票默默地走下楼去,当她再次推门进屋时,妈妈接过菜蓝子仔细地察看着:“哎哟,芳子啊,看你都买回些什么破玩意啊,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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