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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故乡的雪,故乡情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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