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 部分(11 / 15)
们是书香门第、诗礼传家呀。
大厅正有一长案,是写书法用的,上面放着房四宝。案前摆着几只大红包金箱。
分宾主坐定后,刘基问张无忌:“先生所带的聘礼怎么不见?一定很重了?”
张无忌离座,双手捧上一个大红封套,说:“我的聘礼,是世上最轻,又是最重的。”
刘基嘴角露出讥诮的笑,接在手,抖开,脸上掠过满意的笑,他转递给宋濂。
宋濂看了说,“一两银都没有,一张薄薄的纸,这聘礼确实太轻。然而这里面称刘基为江山柱石,这四个字是万金难买的,难道不重吗?”
刘基哈哈大笑,他命家人:“把那几只箱打开。”
然后对张无忌说,这两只箱的聘金是方国珍送的,当时他不在家;这三只箱的聘礼,是张士诚差人从姑苏送来的,昨天刚送到。
五只箱全打开了,屋里立刻焕发出夺目光彩,照得人眼花。胡大海叫了声:“天哪!这两个人真下工本啊,把天下的奇珍异宝都搜罗来了!”
刘基却视珍宝如粪土,他更看重的是人品才干。天下是有德者的天下,不是有钱者的天下。说毕他又对家人吩咐,把箱封好,差人护送退还他们,告诉张士诚、方国珍,他跟张无忌走了。
张无忌感动得热泪盈眶,忙站起来:“先生肯出山,不仅是我张无忌的幸事,也是天下苍生的福分啊。”
刘基说:“我怕你日后后悔。说不定我自己也是一念之差,悔恨终生。”
张无忌问:“先生是什么意思,请指教。”
刘基道,“大凡请人出山,都是请时恭敬,过后便吆喝来吆喝去不当回事了。”
张无忌忙说:“先生放心,我朱某人今生今世奉先生为师长,朝夕求教。”
“那又抬得太高了。”
刘基说时间久了,言语冲撞是免不了的,他不听不好,听,心又不甘,他怕自己有善始而无善终。
张无忌说:“看起来伯温先生还是信不过我张无忌啊,我可以发誓,立血书。”
“我相信你此言是出自内心。”
刘基道,“只怕到后来,你自己也做不了你自己的主了。”
张无忌问:“此话怎讲?”
刘基说:“不说了。一切都是命注定的,说也无益。”
他看了宋濂一眼,问:“想给我个什么官呀?我办事,是喜欢丑话说在头里的。”
张无忌显得很费踌躇,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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