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5)
,一辈子仰时缨的鼻息,也好过被父母当成工具随意打发,从安国公府这腌臜之地跳到另一个暗无天日的火坑。
父亲趋炎附势,母亲唯父亲马首是瞻,如果卫王肯接受她,他们定不敢置喙。
回到席间,她望见卫王隔空对时缨点头,应是已经收到信笺和簪子。
她却没有感到如释重负,衣袖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去往太液池畔的途中,时绮不敢再看时缨一眼,也没有注意到她何时消失,只当她是和曲娘子她们到别处游玩。
这些天,她找母亲旁敲侧击,选中了僻静的凝霜殿,趁长嫂与旁人交谈之际,她以同样的借口离开,找宫人问清位置后直奔而去。
回廊曲曲折折,时绮闷头前行,险些与人相撞。
她吓了一跳,抬眼一看,竟是荣昌王世子。
荣昌王世子有些惊讶,斟酌言辞“时娘子这是迷路了吗”
时绮摇头,声音略微发颤“多谢世子关心,我去找阿姐。我我先走一步,失陪。”
说完,她加快步伐,几乎要跑起来。
有那么一瞬,她心想,算了,已经被人看到,现在回头还不迟。
但凝霜殿的牌匾猝然跃入眼中,斩断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拾阶而上,颤抖着手推开了殿门。
卫王拿到信纸和玉簪的时候,颇有些心花怒放。
时缨突然开窍,学会鸿雁传情,还附带了他送她的簪子,应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
他抚摸簪头弯月,不由对这玉簪原本的主人生出几分愧疚,但很快按捺下去。
弯弯满心满眼皆是他,将他给予的情分当做恩赐,绝不会有半分怨言,时缨的态度却捉摸不定,很多时候,他压根拿捏不准她究竟是否中意他,又或者只将他当做名义上的未婚夫。
也好,今日便向她求个答案。
如果她能经常像这样给他惊喜,他也不会再嫌弃她不解风情。
来到凝霜殿,他推门而入,却在看到时绮时蓦然一愣。
“时四娘怎么是你”卫王诧异道,“阿鸾呢”
“阿姐不在此处。”时绮努力维持着声线平静,却还是忍不住牙关打颤,“因为因为给殿下传信的原本就是臣女。”
“你”卫王反应了一下,面色微沉,“简直胡闹。”
他自觉被愚弄,还空欢喜一场,心头有些来气,但念在对方是时缨的妹妹,也不好发火。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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