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自己的三心二意(2 / 3)
那微不足道的记忆,却显得弥足珍贵。
“我和你……”舒秋儿喝的有些醉:“我们以前,关系是不是没那么僵?”
“……”莫垂杨面无表情,心里却出现些涟漪,随即出现些落寞的笑容,她现在只能恢复和大哥的记忆,和自己有过交点的记忆,全都(3)被抹去,也怪不得她现在会认为,自己是很讨厌的吧:“我们的关系……以前就像现在这样。”就像现在一样,是可以坐在一起偶尔聊聊天,一起闷头喝酒。
“啊,”舒秋儿低声应承,显然误会了莫垂杨的话:“原来我们以前也和现在一样,都不说话啊。”
明显被误会了,莫垂杨张张嘴想要解释,看着微醉的舒秋儿,莫垂杨闷头喝口酒,有些话,还是等她自己想明白,有些事,也等她自己想起来比较好,“说吧,又出现什么让你不想看到的事情了。”
微醉的舒秋儿慢慢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曾经就发生过这种事情啊,鸵鸟的不愿意看到大哥,所以小小年纪就躲来自己这边偷酒喝,还人品不济的在自己这边发酒疯,害得自己一晚上都必须看着她,第二天是身心俱疲,她却跟没事的人一样,继续跟大哥亲近,好的跟粘了蜜一样,前一晚的疯癫似乎让她忘记了那不愉快,这次,大哥就在附近,而她却来到自己这边,肯定是又发生了让她不愿意面对大哥的事情了:“我猜的。”
“我跟你说,你不要告诉垂柳。”舒秋儿喝酒壮壮胆,有着不吐不快的趋势,喝完酒,舒秋儿开始深深的自贬和自嘲:“我就是个花心的女人,三心二意。”
“……”莫垂杨一怔,等着舒秋儿说下文。
“(4)我明明很喜欢垂柳的,可是,我刚才却在吃别的男人的醋,今天我还信誓旦旦的跟垂柳保证,我和那人纯粹是朋友的,”舒秋儿摇头晃脑,显然又要撒酒疯了。
“就为这个?”莫垂杨难得的冷静,“这并不值得的你自责成这样。”
“……”舒秋儿迷迷糊糊的看向莫垂杨,一脸鄙视:“你是从你们男人的角度考虑的吗?嘁,你们男人就这样,因为你们想三妻四妾,所以觉得你们觉得你们同时喜欢好几个女人都无所谓,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妻妾是多么难过!!”明明是自己不对,舒秋儿却指责起莫垂杨来。
莫垂杨耸肩,似乎早就料到舒秋儿会那么说一般:“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把那人当朋友,这不就可以了吗?”
“我也觉得那人是朋友啊。”舒秋儿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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