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最毒面首心!(2 / 9)
愤之下,手里的利刃又攥紧了三分,看向赫连长歆的目光愈发怨毒,极欲置之死地而后快所有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阴谋
当年司马府遭血洗一事,赫连长歆十有八九便是幕后黑手,否则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司马一族世代忠良,劳苦功高,为乌真王朝立下无数功劳女皇怎么可能会下令屠杀司马府更何况,当年司马一族罹遭不幸之后,女皇还曾发出皇榜昭告全朝,为司马府的亡灵哀祭三日,斋戒半月女皇素来厚待司马府,血洗之事根就是无稽之谈”看書喇
“呵呵”
菡萏公子却是淡淡一哂,视线紧紧缠着那把刺在赫连长歆胸口的利刃,眸中尽显焦虑之色,然语调依旧是波澜无惊,冷定沉着。
“你得不错,司马府劳苦功高,若是没有天大的罪名,乌真女皇自然不会明着对其下手,但光天化日之下不行,不代表不可以半夜行刺。不然,你以为为何过了那么久,乌真女皇始终没有缉拿到当年血洗司马府的凶手甚至连一点儿线都没有,嗯”
上官无夜冷眼望着他,尖锐的视线穿透重重雨幕,似乎要将三步开外的那个男人刺穿
“不要了无论你怎么挑拨,单凭你的一面之词哼,我是不可能会相信你的”
瓢泼般的大雨哗啦啦泼洒而下,将菡萏公子整个人淋得透湿,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成股流下,微蹙的眼睛被雨打得有些睁不开,只有两片薄唇仍在一张一合,没有理会上官无夜的抗议,自顾自地了下去。
“当年司马一族之所以会惨遭灭门之灾,并不是因为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状而仅仅只是因为你的娘亲,也就是当时的司马大祭祀,在宫廷的宴会上酒后失态,大放阙词了一句谋逆之语,才得罪了乌真女皇呵呵,女皇的猜忌之心到底有多重,想必不用我多,你侍奉女皇多时必然是比我更清楚的。”
听他得这样真切,有板有眼,并不像是胡编乱造,且所言之事十有八九也确然为真,上官无夜虽然怀疑他在故意挑拨,却也忍不住想要知道当年司马府灭门的真相。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放不下的唯有两件事,一是女皇的仇,二是父母的仇。
所以,不管菡萏公子的话里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若能藉此求得当年血洗司马府的仇人,也算是了结了多年来未偿的夙愿。
倘若当年杀害司马一门的人也是赫连长歆的话哼,那更好所有的仇在这一夜便都可以报了
剔着眉梢,上官无夜依旧满脸狐疑“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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