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共处一室(2 / 3)
的人展示你的风骨吗?”
觉净眸色沉沉,漠然看着紧闭的房门,显然也知门外有人。
窗外的风并不能穿透门窗,蜡烛安静地燃烧着,偶尔发出并不明显的噼啪声响,引来烛光微微摇晃。
见觉净不再有所动作,铃兰笑意愈深,偏过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蹭他的脖颈,感受着他渐渐深高的温度,而后又冲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明显地察觉到了怀中的人一颤,而后才心满意足地拉开了距离。
含情的桃花眼钩着人心,让这多出来的距离形同虚设。
她像是一个猎手,胸有成竹而又称心如意,青葱玉指向上攀附,不过是捏住了一点点一角,却轻而易举地带着人跟着自己的步子向床边走去。
铃兰转身坐在床上,抬头看着觉净。
睫毛在他的眼下透出些阴影,却在有些不安稳地晃动。
“你在想什么?”铃兰问。
觉净没有答话。
“你在看谁?”铃兰又问。
似乎是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眼中只有面前这个女子,觉净有些仓惶地移开眼。
铃兰却不容得他就这样避开,硬是拉住了他的衣襟,迫使他看着自己。
她不过是一个女子,自小学的不过是琴棋书画,能有多少力气,又哪里来的本事制住一个男人,但觉净的目光却的确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眼睛里是我,”铃兰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柔情万千地要求,“所以心里也只能想着我,知道吗?”
“知道了。”觉净的嗓音有些干涩,远不似平时清醇。
“那你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吗?”铃兰偏头问。
也不需要觉净回答,她自己就好心地告诉了他答案:“现在,你应该拔掉我的发簪,我的师父。”
觉净的喉结颤动了一下。
他抬起了手,用自己受檀香熏染、日日握着木鱼的手极其轻柔地将铃兰发间的金簪取了下来,仍由如云青丝自自己手背滑落。
下一刻,他伏身下来,似是想要同铃兰永永远远地纠缠在一起。
这个姿势看着实在是亲密无间,但铃兰却知道这实在没什么意思。
觉净一手撑在床上,二人之间其实并无什么接触。
门窗依然紧闭着,却依稀能够听到似有风变了方向。
觉净站直了身体,双手将金簪奉还:“事急从权,实在是得罪了。”
“哪里,”铃兰将簪子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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