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免于一战(3 / 4)
番送了人情,还愁没有讨要回来的时候吗?”
刘少平想了想,也深觉自己今日实在鲁莽,听了铃兰的催促,便挥退了手下,收拾好一副得体的笑容,走近觉净,将他手中的棍子按了下去:“看师父摆的这个架势,何至于此。”
觉净见状,知晓铃兰必定已经劝下了刘少平,于是也示意蝉鸣寺的人收势,而后回应刘少平道:“贫僧也以为此事原不必如此。”
“这些人意图袭击本官是真,依据律法绝不可轻易放过,不过……”刘少平话风一转,“若是觉净师父愿意替他们求情,今日我便做主,恕了他们,如何?”
方才觉净还说这些人无攻击刘少平的意图,此时若是开口求情,无异于自打脸面,也实在是违背了本心。
刘少平不过是想看觉净满脸不忿,却还是得被迫虚与委蛇的模样。
可觉净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后便未做犹疑,淡笑着说:“既然都尉有此要求,那贫僧便替他们求一次情,望都尉看着他们无家可归、甚是可怜的份上饶恕他们。”
一如当日饮酒,分明是破了戒,却还是一副光风霁月、毫不挂怀的模样,实在令人讨厌。
世界上哪会有人永远都衣不染尘,那些恶心的脏事自己一定会慢慢教与他知道,刘少平恶狠狠地想,可面上却是喜色:“好,有觉净师父的话,什么罪恕不得?今日便就此罢了。”
他虽让步,但心中怕也仍旧是满满的不痛快,连再应付几句都不愿意,很快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见到他们离开,蝉鸣寺的和尚便也将灾民们都安抚了下来,仍是退回了远处,喝水的喝水,闲聊的闲聊。
铃兰帮着觉净将受伤的人扶至一旁,给他们检查了伤,又上了药,这才闲了下来。
可蝉鸣寺的一个小和尚却像是有满腔的愤愤不平,抓一把药都抓得怒气冲冲。
他情绪外露得实在明显,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但觉净却无心细问,交代清楚后便想将铃兰引到一旁去。
可小和尚并不想要罢休,见觉净不理自己,便主动向前去拦住他:“师叔方才为何要向刘少平服软?灾民分明无罪,又为何要求他的宽恕?如此妄言,难道不是破戒?”
铃兰没想到蝉鸣寺还有这样的刺头,当即看戏一般地看向觉净,等着看他如何回应自己人的质疑。
“那若是不服软,又当如何?”觉净只是心平气和地反问。
“最多不过是同他们斗一场,我蝉鸣寺的子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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