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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项翔拿着勺子再喝了一口热汤。
项翔天生体质就和人不一样,打出生,体温都比常人低,这大夏天吃热米线,愣是一滴汗水都没有。
他盯着还剩大半的米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起身掏出身上唯一的一张钱放到桌上,
老板,买单。
老板一直偷瞄着这器宇不凡的男人,在重庆,开豪车吃民工饭的土豪遍地都是,连菜市场批发贩子都开宝马,可气场这么大的,小老板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头一次碰见。
项翔这一喊,人立马就过来了。
世界如此小、如此乱,什么人都有,连毒`贩子都能收到假钞,更何况是天天人流混杂的小饭馆。就算项翔气场堪比奥特曼,掏出张红票子来,老板也得瞧瞧真伪。
老板把钱放阳光底下瞅了瞅,再摸了摸钱的纸质,磨蹭了一会儿才低下头,从油黑发亮的腰包里面掏出一叠钱,
找你88,点好啊!
项翔看了一眼那黑油油的钱,倒也不计较,但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现在馒头多少钱一个?
末了还补充道:
就是普通的白馒头。
小老板显然比项翔还注意钱,
馒头不就五毛一个,二两的大馒头一块,你赶紧把钱收好咯。
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项翔顾自垂眸沉吟片刻,抬起头说:
你找我49,给我那种烂一点的。
小老板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项翔,
你要换成散钱?
项翔有点不耐烦了,
我只要49,剩下的给你,给我一把烂钱就成,越烂越好,赶紧的,我有事儿。
有人舍得砸钱,捡钱的还嫌累不成?!
小老板特厚道的给项翔找出压箱底儿的破钱,黑黢黢、油乎乎一坨,上面各种补丁,有的透明胶带都黑边儿了。
项翔倍儿满意地拿起钱,小心翼翼的叠好,归归整整的放进衬衣口袋,起身开着车就走了。
回到别墅,项翔站在院子门口,隔着七八米的距离瞅着笨熊一样的松狮犬趴在别墅大门口的石墩上。
那石墩全天都晒不到太阳,石头凉幽幽的,大松狮摊开了四肢,把肉呼呼的肚皮贴在石头上去热歇凉,睡得都打呼了。
项翔故意放重了脚步朝松狮走去,可睡得惬意的大狗只是小幅度摆摆尾巴,表示欢迎,连眼皮都舍不得睁开。
项翔蹲下身,朝着松狮的鼻子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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