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 / 6)
南母从未将她的话听进耳里,她一生执拗,谁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南嘉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话说完。
穹顶像被撕裂了口子,南嘉的心也被撕裂了巨大的伤口,满目疮痍。
“好,南嘉,”气氛依旧剑拔弩张,南母怎会容得下她撒野?
继续冷斥,“你考了年级第一,且算你这步棋走对了,可是你跟那个男人同居呢?”
“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住校,也不喜欢住你叔叔家里!放着好好的地方不住,你却一次次地骗妈妈,跟着男人不清不楚,我可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南嘉很想哭。
即使她真的跟裴行妄发生了什么,男未婚女未嫁,也不能把“不要脸”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吧。
许唯一说过,她没错,她就是没错。
噼里啪啦一阵闪电,校园里空寂无人,唯余争吵的二人,要将天地碎裂。
“我没做过不要脸的事情,我不想住校是因为我跟同学闹了点矛盾,我实在住不下去了,我不是不要脸的孩子……”南嘉垂下头,尊严在地上被人摩擦,她赧然地掉泪,“我从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情,跟妄哥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暂时借住……”
南母哪里会听她解释?
她只会听自己相信的。
雨声哗哗嘈杂,脑子里晃然掠过一片线索,南嘉上前一步,扯着南母的衣袖:“妈妈,你告诉我,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到底是谁不盼着她好过。
她使出吃奶力气,南母被她摇晃着,呼了口气,很淡地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跟那个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嘉死死咬着唇,失去血色的脸扬起来,倔强地看着南母,南母被她的态度弄得更加生气,摇晃着她:“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睡了?”
“南嘉,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看着你不自爱的!离了男人不能活?”
南嘉头痛欲裂,冥冥之中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滴雨,随风就能飘走。
南母这么能用这么恶毒的话形容她?
她又该怎样为自己辩驳?
南嘉泪眼模糊,心中一片野草燃烧殆尽的荒凉。
南母将她推倒,带着哭腔哀嚎。
“我恨死你们这种人了……为什么要做不要脸的事情,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
她似乎代入了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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