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等我回来(2 / 4)
何回来,他一句也没问过。
姜德书心里想着,手上更加温柔几分,在他身后左右挪动仔细擦拭,忽然碰掉了他腰侧的玉佩,玉佩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鸣,自中间裂开,露出小小一张纸条。
符奚先她一步速度极快地捡起来装好,又束在腰侧。
慌张的神态太过明显,她突然好奇了。
她松开棉巾,就搁在在他头上,道:“我要看。”
符奚眼睛瞥向一侧,自己抓了棉巾擦拭耳侧,道:“只是往日战报罢了,你无须看。”
大概没有人告诉过他,他撒谎的技术很差。
不过,他越是护着她越想看。
姜德书站直了身体,叉着腰故意道:“贴身带着,还不叫我看,许就是哪家姑娘给你的情书。”
符奚终于将目光看向她,略无奈道:“胡说。”手上却没有摘下来给她看的意思。
她作势抱了自己的衣裳在手里:“我早说过,你有了别人我就走。”
身后咯吱一声,椅子拖动声,然后手腕被握住了。
“真不如你所想。”
姜德书摊开手往他眼前送:“我要看。”
他双眼牢牢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低头解下来给她,玉佩中间如木榫般扣着,往上略一用力抬就打开了。
里面是一张纸,展开看竟是一张潦草废稿纸,她左右翻看,完全没看出来上面写的什么。
符奚见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顿了顿轻声道:“汝宁城外的庙里,你抄的经文。”
她脸上爬满惊愕,又仔细看了一遍,依旧没看出来纸张上头的鬼画符是什么,大概是她困极了的情况下写的,连本人都认不出了。
三年过去,纸张还不曾洇色,只是看起来折叠多次,折痕处已经有裂痕。
她看着这张纸,于她而言不过月余的事,她并没有回忆的感觉,只能通过这看出他随身携带和时时翻阅的浓厚情感。
姜德书心里又开始酸涩,她不准备与他探讨这个话题,只依着他换个方向逗趣:“原来你那时候就爱慕我了,还偷我的字,那你为何后来还对我这么凶?”
符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收了这样纸这么多年,他只记得她那时候很会戏耍他,一会儿骗他眼睛受伤,一会儿道要拿眼睛关人,后来又差他半夜去研墨,逼着他也说出拿眼睛关人的话,可气又可爱。
他看着这张纸,就能莫名想起来当时场景,心里酸涩又觉得悸动,便忍不住一直带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