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冰冷孤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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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德书神思回归,她看着符奚心里酸涩难承受,张开双臂道:“我又魇着了,你抱抱我吧。”
那满身风霜的人再不做任拒绝,俯身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手在他发尾摩挲,想要触碰一下方才游跃进心里的冷意。
好像少了点什么
魂铃没了!
她忙抬起头问:“魂铃取了吗?”
符奚颔首:“早些时候便取了。”他想赤/条条不带这腌臜东西去见她。
书里说过,这东西种在骨血里,和魂引一样都是从完颜雅尔檀传入符氏的秘术,为了传递信息和御下,若不去了性命,轻易难以取下。
原书里他恨毒了符氏,却因为含了这口恨意才有信念存活于世,所以一生也没能取下,也没有说过取下的法子。
她的手摸上他发顶,问:“怎么取的,疼不疼?”
符奚阻了她的手握在手中,与她冰凉的手取暖,道:“用至亲血脉抽皮跗骨方能取下。”
他顿了顿,极艰难般吞吐口中的话:“勿吉是我母族,我外祖父还活于世,我许他勿吉一族太平,他助我取下。”
说罢不错眼地盯着她眉眼,等她的反应,他睫毛抖个不停,是怕的。
她是皇族之女,前朝早年,勿吉人大举进犯中原,一路打到盛京丰镐,掳走先帝和一众后妃,至死未归,其中就有她的祖父祖母。
迫使大梁割地讨好其多年,到舞阳的父皇梁皇这一朝才勉强能与之较横。
所以大梁皇族与勿吉族有世代血仇,便是已故梁皇也不知道他的这一层身世。
他也从未与人道过。
连他的母亲都厌恶他是勿吉血脉,称他为勿吉贱种。
她又会如何看自己,是仇人,是贱种,还是
他不敢去想了。
却又不想瞒她。
姜德书见他说的缓慢艰难,以为他回忆起过往疼痛还在后怕,捉了他的手在两人相贴的腹部处窝着取暖,轻轻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安抚:“别怕,已经过去了,以后永远不会疼了,若是还疼你就唤我,我给你呼呼。”
她说的纯粹简单,像是在哄孩童。
他心里又酸又麻,归到一处,竟是疼。
心口疼得慌。
他说的那些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在意的怕的她都不在乎,她只心心念念他痛也不痛。
符奚眸色一暗,又急又快地将人揽入怀中死死抱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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