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堪嫁儿郎(4 / 4)
不为那些传言加持,他长得沈腰潘鬓,美如冠玉,又是护国大将,当是天下第一堪嫁儿郎。
而自己沉沦其中,是理所应当。
她又想起自己曾经写给他的那句情诗,只盼郎君多看我一眼,记我多年。
如果自己没有存这样的心思,自然写不出来这样的句子来。
他手心冰凉,五指散着,她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他突然合了力,紧紧抓住她的手,双眼依旧紧闭着,眉间蹙得紧紧的。
姜德书下意识拍了拍他的头,轻轻道:“符奚,是我。”
那只手轻轻泄了力,他又陷入了昏迷。
她在床边守了一整天,喂下最后一碗药放在桌边,身上实在疼痛疲惫靠在桌边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看见他从床上坐起来冷眼看着自己,她方才做了好几次这样的梦,如今又当作梦境来了。
她懒懒地伏在桌前看他,嘴里笑着打趣:“你又来吓唬我,以前你便经常瞪着我,在梦里竟也这样,不如换个神情,叫我看看。”
她歪着脑袋看看窗外,迷迷瞪瞪的:“细想一下,只有我落水那日,见你哭过。”
身后的人突然暴怒,摔了床边的瓷器,碎片溅到她的手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来,血瞬间流了出来,细细密密的疼。
她突然大梦初醒般起身,脸上又欢喜又激动:“符奚,你醒了?”
符奚面上冷酷,恨得咬牙切齿:“提那日做什么?提醒我的愚蠢还是你的凉薄?被你骗被你利用,此生不会再有第二次!”
他情绪过于激动,扯动了伤口,痛地捂住心口喘了一口粗气,须臾,眉间的阴郁散开,望着她讽刺地笑:“我只记得我当日说要活剐了你。”
他又变成了那个严防死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符奚了。
姜德书脚崴了脚背肿的老高,早便将鞋脱了,脚上不察踩了瓷片,锋利的碎片刺进脚掌上,血瞬间流了下来,她浑然不觉,只道:“符奚,你终于醒了。”
他盯着她的脚和旖旎而至的血迹,咬着牙吩咐:“来人,把她给我押下去囚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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