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脆弱疯魔(2 / 3)
,一路上没有太大的颠簸,反正她眼睛一直黑着看着地面,没看一会儿就到了。
将入夜不久,夜还不深,周围还有人家亮着灯,只面前这宅子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阴沉得很。
十月里的天凉飕飕的,她拢了拢身上外衫,抱着胳膊往里走,间或揉一揉自己硌的生疼的肋骨。
死士隐在暗处,低声道:“少主昨日重伤归来,只自己简单处理了伤口,不准我等近身。”
推开了门,死士便不再往里走了,她抬脚快步走进去,房间里药味浓重,窗子开着,冷风吹进来,揉散了桌边的书,吹的她一激灵,快步走过去合上窗户,找到火折子点上灯。
她举着烛火往里走,越靠近他那种荒凉的感觉越甚。
符奚躺在床上,几乎没有生息,她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握他的脉搏,还好还好,还有脉搏。
那种深透灵魂的孤独,受了伤以后没有人关心的失落和绝望,都掩在他此刻脆弱抖索的长睫下,那片阴影因为烛光拉扯到面中,盖住了那颗如点血一样的泪痣,显得愈发苍白无力。
他手心冰凉,五指散着,姜德书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他突然手上合了力,死死攥住她的手,双眼依旧是闭着,眉宇间蹙的紧紧的,好像陷入梦魇之中,苦苦挣扎不得解脱。
姜德书蹲下来,伏在床边拍拍他的手,轻轻道:“不要怕,是我。”
抓住她的那只手轻轻泄了力,终于一改魇动,沉沉睡了过去。
他的衣裳贴在身上,下颚处也沾染了血迹,看来肩胛处有伤口,姜德书抬手去剥他的衣裳,果然里面是一条暗黑色的刀疤,血迹已经干涸了,只胡乱撒了些药在上面。
加上上次还没好的左肩,这身上竟然一处好的地方都没了。
她叹一口气,这个疯批简直是在自残,爱护自己的身体有那么难吗?再说了这样真的不痛吗!
姜德书虽然给他治过一次伤,但那次是被逼的,而且他那时候的状态比现在好很多,此刻门外密密麻麻一群死士守着,她又是这个身份,要是出一点差错,符奚完了她也完了。
她走出去喊人:“去寻郎中来。”
死士当即回身拉了个郎中推上前来,那郎中被大力推搡过来,踉跄了几步差点撞到门框上,姜德书伸手扯了他一下,他才勉强站稳了。
她仗着符奚的势,胆子大了点:“对郎中敬重些。”
郎中哆哆嗦嗦地走进去,虽然姜德书方才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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