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预兆（2 / 6）

我犹豫了下．也打开了落地玻璃．顺便上了一只烟．

我并不常抽烟．只有在极度无聊和紧张下．才会抽一只．

外面的空气真是新鲜，但也显得格外寒冷．也许是因为我把房间的封闭了的缘故．

我站在阳台边上．往昨天发生事情的楼下看．

在区楼下的过道和草地上．躺着６具尸体．这是在我所能看见的范围．

＂嘿！＂

有人在叫我．

我正紧张的向下张望着．听见了有声音在我的左手边．

我从左边的栏杆看去．和我离着一米多远的阳台上也站着个一个人．正在和我打着招呼．

＂嘿．能给我一只烟吗？＂那人．

他是一个年轻人．估计年纪相仿．体格高大匀称．穿着红色的风衣配着牛仔裤．留着平头．用东北的腔调和我着：＂我没烟了．．．＂

我惊讶着这个年头．竟然还能和邻居上话．

我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了．除了边上开杂货店的邻居因为买东西认识．要不估计也是老死不相往来．

＂我可以送你一包．＂我．如果有人能够和你一起分享一无聊的时光．那是多么开心的事情．

＂怎么给你？＂

＂扔过来．＂他．

我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包，然后心的扔了过去．尽量不扔在阳台上焊接的防盗网上．

他迅速的从里面抽了出来，然后了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那香烟带来的感觉．

＂谢谢．我的烟早就抽完了．一直想买．但店都没开．＂他．

＂不用客气，我抽得少．＂我．

＂那就谢谢了．＂他似乎很愉快．

＂你叫什么？＂他问．

＂胡川．＂我回答．

＂叫我阿东就可以了．＂他．

＂可惜现在我们没法握手．＂我．他开心的笑了．

＂想喝啤酒吗？＂他问．

＂才下午啊？＂我回答．

＂这有什么关系．我还有两瓶．我去拿．＂他进了屋里，我则向下张望．

离我最近的那具尸体正在我阳台的正下方．他面目模糊四周都溅满了黑红的血印，却被昨天下的雨水给打了散．他的肚子裂着，那肠子正挂在外面．那肚子里似乎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我有恶心．

＂在看什么呢？＂他问．

＂看下面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