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祭(3 / 5)
还有幔帐垂下。
“这是王子载的侧室。”妇人缓缓道,说着,从旁边的案上拿起一只水盏递给她,“王子载将你带回来,你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罂愕然。
脑袋仍然发晕,之前的事却慢慢浮现出来。她想起了被那个黄脸人暗算的事,后来却什么也记不得了。
“是王子载救了我?”她问。
“这我可不知。”妇人道,“我见到你时,你已昏睡不醒。”
罂疑惑地点头,把妇人递给她的水慢慢饮下。饮完之后,把空盏递还妇人,轻声道,“多谢。”
妇人着她,似在端详。少顷,问:“女子,你是何方人士?”
“睢国。”罂答道。
“睢国?”妇人盯着她,“妇妸是你何人?”
罂愣了愣,“是我母亲。”
妇人颔首,看着她,目光愈深。
“媪何以问起?”罂直觉着妇人身份不一般,也隐隐感到她知道些什么,紧接着问道。
“我?”妇人笑了笑,道,“你与她眉眼相似,一看就知。”
罂望着她:“媪与我母亲相识?”
“算不得相识,”妇人道,“见过罢了。”
罂还想问什么,妇人却站起身来,道,“王子让庖人做了肉羹,我去端来。”
罂只得打住,再谢一声,想了想,又问:“不知王子载现在何处?”
妇人看她一眼,道,“王子载方才被小臣带走,还未归来。”
跃昨日随商王行猎,在外露宿了一夜。因为要主持些后续,回来的时候也比商王迟了一些,回到大邑商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了。
他心里念着前日对罂说的话,才回到宫中,就急不可耐地更衣出门。才走到堂前,忽然看到小臣乙从外面匆匆地走进来。
“王子!”小臣乙道,“王子载那边传信来,说王子载昨日闹了宗庙,大王回来后发怒,刚刚将他召了过去,恐怕不妙。”
“载闹宗庙?”跃惊诧不已,“为何?”
“我也不知。”小臣乙道。
跃沉吟,心中疑惑,却明白此事严重。王子弓昨日领商王之命祭祀河伯,还未归来,自己无论如何要过去一趟。
“知晓了。”他颔首。
“还有一事。”小臣乙犹豫了一下,从袖中拿出一块玄鸟项饰,道,“昨日王子载的从人宾送了这项饰来,说王子载救了一个叫册什么的人,如今在他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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