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3 / 9)
和李渡放下行李就开始打扫卫生,整整擦洗了两个小时。
做完卫生就是下午了,李渡顾不得疲累,一定要当天就去给李广海上坟。
照片上的李广海身着大校戎装,不怒自威,浓眉下的双眼炯炯有神,坟前有几束残败的菊花,大约是李广海生前的战友和同事祭拜时留下的。
陈端成和李渡一起把坟前清理干净,来的时候,陈端成问李渡要不要买一些鲜花,李渡说不用,父亲生前不喜欢这些虚礼。
陈端成先跪,“爸爸,我是陈端成,已经和李渡结婚了,谢谢您把李渡教得这么好,我一定会好好对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说完,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李渡跪下,刚开口叫了一声:“爸爸…”就已泣不成声,泪湿满襟。
李广海一生孤凄,唯有李渡陪伴左右,父女俩相依为命,他对前妻的背叛只字不提,对兄长的夺爱含恨却缄默,把李渡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抚育长大,宽厚包容,这份胸襟,用天高海阔来形容也不过分!
只是,李渡还没有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斯人就已远去,教她如何不悲痛?
李渡哭得肝肠寸断,陈端成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宁庆的气候比海州冷多了,李渡就这么跪在寒风中一直哭,脸被冻得通红,他劝道:“你的腿才刚好,跪久了受不住,爸爸也会心疼的!”
陈端成把李渡扶起来,走了几步,李渡挣开他的手,又返回到李广海坟前,泪水滴到墓碑上,她抚着墓碑说:“爸爸,他对我很好,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好!”
李渡没有对陈端成说起亲生父亲的事,在她心里,就只有李广海一个父亲,那个人么,无足轻重,轻到李渡提都不想提。
晚上,李渡和陈端成挤在她以前的小床上,只开了一盏台灯,黄色的灯光温暖地包围着床头,两人在灯下翻看李渡上学时的照片。
李渡照片很少,大多是参加比赛得奖时的纪念照。
有一张是少女时期的李渡,又高又瘦,鬈发梳成马尾辫,穿着运动服,站在领奖台上,虽然手里捧着奖杯,但脸上没有笑容,倔强地抿着嘴。
躺在陈端成身边的李渡,隐隐透着一抹得色,指着照片说:“这是我高二的时候,在市运动会上,打了女单第一,教练给我照的,后来教练说,你得了第一还不笑,那得第二的就该哭了!”
陈端成转头看她,暖气烘得李渡脸上红扑扑的,嘴角翘起,
他吻她的眼角,“你笑起来好看,像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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