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心软(二)(2 / 4)
这是怪老子,坏了你的好事是不?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你打量着,你生病了,这里又是你三大爷家,有你三大爷和军师爷爷护着你,老子就不会打你了?!”
跟着就是冲前,一手拎起志远,一手操起炕上笤帚,就往志远的屁股上狠抽,虽有庆三爷和虚云和尚拉着,还是两下子,就把笤帚头都打断了。
庆三爷和虚云和尚,死拉着海山,志远见他爹如此盛怒,哪里还敢再倔,强拖着病体,给他爹跪着,叫了一声“爹——”,跟着就说不出话了,只有泪水长流。
庆三爷和虚云和尚,和海山扭成了一团,忽然三人都僵了僵,因为边上志远趴在地上,呃呃有声,把之前吃的中药和粥,全部都吐了出来。呕吐物的酸臭味,立刻就弥漫开来。
屋里立即安静了,庆三爷和虚云和尚,立即上前,而比他们更快的,是海山,海山把志远从地上抱了起来。
志远两眼无神的看着他爹,不知怎的,吐了,肚子里反倒觉得好过了些,可头还是很沉,很晕,眼前发黑,是那种知觉即将丧失,马上要晕厥的感觉。
被老爹打的痛是既火辣又模糊的,心里的委曲,却无比的清晰。
志远顶着晕眩,撑开只要一松劲就要闭上的眼,努力为自己辩白:“爹可以打我……但……不能冤枉我……,远儿……发誓,远儿心里,从来都……不愿意,和爹爹分离!”
听了前半句,海山的火那个大:这臭小子,人长大了,妈了个巴子的开始有脾气了,老子说一句他顶一句!
可听完后半句,鼻子一酸,眼里的火气像被人兜头淋了一桶冰水,顿时没了温度!
志远后半夜开始发烧,显是穿穿脱脱之间肚子受了凉入了风,感冒之外还添了肠胃方面的毛病,开始拉肚子,拉了六、七次,反正是一夜折腾,海山守在孩子的被窝筒边,衣服都没脱,几乎是一宿没合眼,针灸、按摩、一遍又一遍的帮孩子换敷头的毛巾把子。
志远那点儿被他老子“冤枉”、“不信任”和抽屁股的怨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老老实实的向海山认错,哭着求海山的原谅,央求着海山别再照顾他了,上炕休息。
杜大神医的医术,还真不是盖的,到次日的中午,志远的烧就退了,也有了胃口,吃了一大碗的白粥,精神也好多了,不但不肯再让海山照顾,还反过来在炕上铺好枕头被子,硬要他爹爹海山脱衣上炕,补上一觉。
到海山一觉醒来,已经下午3点多了,就见志远坐在炕桌边上,在灯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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