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霸总(2 / 3)
望着对面唇红齿白的男人,衬衣袖子稍稍挽起,手里捏着一把镊子,镊子一头是带血的棉团——
此时他还朝自己笑着?
虽然真的很帅很撩,也真的勾到她了,可尼玛总感觉不对劲,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衣冠禽兽。
对对对,就是衣冠禽兽。
时繁星好怕他给自己剖了……虽然他手里拿的是镊子,不是手术刀。
“那什么,你要是不喜欢听我讲话……我、我就不讲了。”
“没事,你继续说。”
“不不不,我真的不讲了,不讲了。”
“你头上的血还没处理干净。”闻靳言跟举手术刀似的一手举着镊子,另一只手朝时繁星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脸上虽然挂着些许笑意,但这笑明显不达眼底,看得人心里发寒:“坐下,我给你擦。”
时繁星下意识地往床边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刚才闻靳言给她擦伤口的情景,双脚一缩,又给退回去了。
闻靳言笑:“你也知道怕?”
“知、知道。”时繁星堤防着闻靳言手里的那把镊子:“闻、闻总,你能先说一下,我是不是哪里又做错了,惹、惹你生气了?”
闻靳言挑眉:“自己做错事还不知道?”
“……我中午给你道过歉了,就那个戒——”
“闭嘴!”
“那个戒——”
“你还敢提那个戒指!”
“……”为什么不能提?
闻靳言原本阴沉的脸一下子被气红了:“道歉就送钻戒,时繁星,你可真大方!”
时繁星被他说的一头雾水,那不送钻戒,送什么?
见时繁星杵着不动也不说话,闻靳言更是怒火中烧:“给我说话!”
“……那送什么?”
“……”
“你要是不喜欢那个戒指,我可以拿去换其他的……手表手链……”
“你是想拿回去?”
时繁星一愣,赶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闻靳言气得瞪了她一眼。
“你生气是因为我送了戒指?”见闻靳言没再发火,时繁星小心翼翼道:“还是……以为我也给别人送了?”
“你给我闭嘴!”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不是,闻总,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逢人就送戒指的人吗?戒指……”
“说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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