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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张自己都没敢这么脑补, “真的是沈哥的朋友, 汐子你别乱！”

“我开玩笑的啦！哥哥, 能加个好友吗？”着她掏出手机，点亮了屏幕, 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苏韶。

“不……”苏韶后退一步, 抬起手来压了压帽子，试图隔绝掉所有人的视线。

电梯门打开的正是时候, 张带着苏韶走出去，“悠宁不愿意就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聊。我们先走了。”

汐子瘪了瘪嘴，还是没有厚着脸皮跟过来。

“宁你性格真腼腆，不喜欢直接拒绝就行, 有沈哥罩着你, 在整个娱乐圈都能横着走，不用怕。”张着，拿出手机给沈毓轩发了条消息。

沈毓轩应该是在忙着没有立刻回复，张收起手机, 对苏韶笑了笑，“那边的休息室是沈哥专用，没人会来打扰, 能一直呆到沈哥回来, 不用担心。我去拿点喝的, 你想喝什么？”

苏韶帽子压的有点低, 他把帽檐往上扶了扶, 露出漂亮的眼睛，只是他的眼神躲闪，又死板呆滞，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提起兴趣来。

张观察了苏韶一会儿，他的声音才隔着口罩闷闷地传出。

“牛奶……”

“啊？什么？牛奶吗？我这就去买，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好吗？”他道，“现在没有别人了，把口罩帽子摘下来吧。”

苏韶慢吞吞地摘掉伪装。

张还记得沈毓轩的话，看到苏韶点头后出了门，跟外面的姑娘了一声，让她注意着点里面的动静。

苏韶没有手机，只有一只腕表，是妈妈送给他的礼物。

自闭症患者的时间观念都很强，而且大都有重复的现刻板行为。苏韶不擅长跟人交流，刻板重复的动作也很明显。之前他和妈妈一起生活，那个温柔的女人在儿子身上付出了所有的爱，让苏韶缓慢的康复，只是她终究没能看到那一天就抛下这个孩子早早离去了。

苏韶不停地看着腕表。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在葬礼上，任由人折腾着换上西装礼服，在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整天。可是今天不一样，苏韶知道，他的学习时间到了。

张带着牛奶回来的时候，看到苏韶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沙发上的毯子很平整，他应该没有坐过。

买牛奶的路上，张收到了沈毓轩的回复，苏韶的病跟他猜想的差不多，但是张没有接触过自闭病人，只是临时抱佛脚，在网上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