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2 / 8)
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他开始工作。
这段时间司澄生病,一天二十四小时,左放恨不能二十五个小时都和她待在一起。
从一早上起床睁眼开始,左放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五分钟。
这期间别说是咳嗽,司澄只要皱一下眉头,左放都会紧张得不得了。
但现在她的咳嗽已经好了很多,他可以不用那么担心她了。
司澄没有睁眼,电视声音很小,她似乎能听见左放脖子上动脉跳动的声音。
“阿放。”
许久没有动静,左放还以为司澄已经睡着了。她突然出声,他愣了一下,“嗯?”
司澄问:“你的画展什么时候开幕?”
"还不确定。"左放垂眸,“怎么了?”
司澄不说话,突然把脸埋在他臂弯里蹭了蹭。
感觉到点点湿意,左放一怔。
他将司澄抱到腿上,挑起她的下巴,看见她眼里盈盈水光,心疼地皱眉:“怎么哭了?”
司澄摇头,“不知道。就是突然好想哭。”
左放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司澄揉了揉眼睛,细声抽噎着道:“阿放,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傻话。”
“我是说真的。”
“可我爱你。”左放捧起她的脸,羽毛般温柔怜惜地吻印在她唇上,“司澄,别的什么我都能答应你。可唯独这个不行。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不对你好。”
心脏里酸麻的胀感不知道是甜蜜还是酸涩。
他大概是这个世上最会说情话的人。
司澄歪着脑袋,像是枕在他手上,眼泪一颗颗落在他掌心里。
“阿放。”
她细声唤他,声音里夹着委屈。
“嗯。”左放轻声应。
“你为什么这么好?”
“我不好。”左放摇头,“因为你是司澄,我才变得好。”
司澄定定望着他,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温柔又坚定。
司澄忍不住呜咽一声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突然哭得声嘶力竭。
抑郁症就是这样,负面情绪来临时毫无预兆,也不给你挣扎的机会。它掌控了你的大脑,阻止了一切可以分泌快乐因子的腺体,铺天盖地的灰色和黑色情绪会在任何不经意的时候向你倾轧而来。
左放经历过那样的时刻,虽然已经不记得那些绝望突然产生的瞬间,但那种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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