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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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只有一个“嗯”字。

越欢说着说着便失去兴趣了,在那边看这自己刚做好的指甲,冷不丁瞪了面前的女人一眼,“笨死了,一点都不好看。”

给她做指甲的女人更是怕了她现在的样子。

越欢对身边的阿姨又打又骂都成了家常便饭,她们知道不公,却也不敢反抗。

只好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小姐……那我重新给你做。”

“不要了!”

越欢斥她一声,站起身。电话还没有挂,她每折磨方陆北一次,自己也痛快一次,好像这样就能报复他见死不救的仇恨了一般。

那股阴阳怪气的调子没停,还在继续。

“你现在怎么这么没意思,我都这样骂你了,怎么不反驳?”

那边没了声音。

让越欢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反弹了回来。

她气到面孔扭曲了些,“方陆北,我说话你有没有听见?”

还是没人回应。

方陆北也不想让她不满从而去告状,最后再反弹回自己身上,可倦意实在吞噬人,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躺在躺椅上,已然睡了过去。

是越欢怎么也叫不醒的。

又叫了几声无果,她才愤恨地挂断电话,面孔上的情绪复杂,或是嫉妒,或是恼怒,还有悲情。

每每在方陆北身上吃瘪,就要去发泄一通。

发泄的方式有很多种,越欢选择的则是最直白又简单的,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还在读书时便常混迹酒吧,对每个地方都摸得很熟。

到这儿来的无非就是喝两杯。

折射而来的迷离灯光下,越欢活像个被抛弃的失意女人,她讨厌自己这个样子,便将所有罪责都怪在方陆北身上。

连喝酒时都带着狠劲。

好似不是在喝酒,而是在把方陆北拆吃下肚。

酒精刺激了大脑皮层,促使越欢看着周围的人和景物都开始不清晰,她酒量不错,今天却好像很容易醉,迷迷糊糊间看到有人走到了面前。

眉和眼都跟方陆北有些相似。

刹那。

她仿佛又回到了在国内的那个晚上,方陆北瞥她一眼,像赏赐般,让她上车。

现在这个男人也是一样。

向她伸出手,轻描淡写地问一句,“你还好吗?”

-

这个季节的夜晚是没有风的。

更何况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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