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1 / 2)
看着她鲜血布满的双手,已经心如刀绞。
“筝儿……”他扶着她的肩膀,“你这是怎么了?”
魏绪已经退后了两步。
他没见过这么可怖的场面,禾筝衣摆上有血,十根指端因为抓门,而全部磨破。
被魏业礼拦着时,目光仍然坚定,半丝疼感觉不到,唯一的目的,只是出去,出去找季平舟,“让我回去……”
她自己感觉不到痛。
但身体已经超出了负荷,虚弱到快要晕倒。
魏业礼忽然无法直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这是在干什么,分明说好要照顾好禾筝,给她所有想要的,可现在,他根本是在折磨她。
看她这样,他是最心痛的。
“好,让你回去,我先找人来给你处理下伤口,我明早就送你回去。”
这下他是真的怯了,知道禾筝的精神有问题,但没想到会这样极端。
禾筝摇着头,面上浮出层层虚汗,“我不要明早……我现在就要回去。”
季平舟知道她不见了。
该有多着急。
她不敢想。
魏业礼回过头,对魏绪使了个眼神,让他快去找医生。
今晚不可能送禾筝回去。
明早也未必。
他们都清楚,这么说,只是为了先稳住她的情绪,至于以后的事,全靠造化。
禾筝才挣扎几下,手去够门框,堪堪碰触到指端的伤口,疼痛忽然袭来,来不及缓和,人便彻底晕了过去。
任谁闹腾这么一夜,都没办法清醒。
何况前一晚,还处于迷晕的状态,到现在,也还像是在噩梦中游离。
昏迷时,有人给她捏着手指处理伤口。
之前她也伤到过手指。
那时是季平舟擦药包扎,他的力度很轻,像在对待珍宝,只要她稍一皱眉,他就会停下来,低垂眉眼,拿着棉签擦拭时,样子专注而心疼。
可现在这个。
跟他有着天壤之别。
禾筝昏迷时一直有人在旁照顾,端茶倒水,好似是魏家的人,她看不清模样,也不想花精力去看。
只是朦胧中,听到她们在房间内聊天。
音量很低,像气声。
但还是隐隐约约能听见几个字,似乎在说,燕京的人来了,正跟魏业礼在房间里谈判。
为了谁谈判,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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