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藏雀(十) 味道是甜的(2 / 4)
闻言,江宴行这才了然的哦了一声,问道:“孤记得,那护国将军,少年时也经历过一回洪灾?”
刘平乐点点头,“是的,护国将军也正是托人给奴才这么说的。”
江宴行仔细这么一思量,觉得护国将军去也算妥当,他让白惊词去不过也是想再提拔他一番,如今这回换成了他老子,封赏横竖也都是一家的。
淡淡的应了一声,说道:“孤知道了。”便对着刘平乐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刘平乐刚走了两步,江宴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喊住了他,问道:“东西可都放到书房了?”
听见江宴行喊他,刘平乐便停下又折了回来,应了个是,这才退出了屋子。
两人交谈时,沈归荑全程都在旁边的贵妃椅上坐着,脚尖并齐轻轻荡着,垂着眸子盯着裙摆看,待刘平乐出去后,江宴行才对她招手,“过来。”
闻言,沈归荑起身,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江宴行坐在桌案前,沈归荑便站在桌边看他。
江宴行问道:“想回宫么?”
沈归荑摇头。
“可会研磨?”江宴行又问。
沈归荑点了点头。
见势,江宴行这才领着她去了书房,一进来,迎面便瞧见那玉案上堆满了密信和奏折,高高的几摞极为显眼。
莫说是沈归荑,江宴行瞧见了便是一愣。
他以为自永硕帝上了朝后他便能减轻一些负担,却不想这私下呈上来的奏折,那数量与平日相比,竟是丝毫不逊色。
于是当天一整天,两人便呆在了书房里。
江宴行一本一本的批阅奏折,沈归荑便站旁边给他研磨,偶尔江宴行看的乏了,沈归荑便拿起奏折一本一本的给他念。
念完之后江宴行便拿朱笔批阅。
沈归荑还给江宴行批阅过的奏折逐一归类,哪些是说废话要纳妃的归为一类,哪些是弹劾告状的归为一类,还有一些私密要事的,被她放在了江宴行的手边。
起初她还是站着给江宴行研磨,到了后头,她便也搬了个软椅摆在了江宴行右手边,坐在上头给他研磨。
若是她胳膊酸了,坐累了,江宴行就自己研磨,她便站起身揉着胳膊走几圈,东瞧瞧西摸摸,转一会儿又回来。
于是那并不算太大的桌案,除了江宴行坐的地方,不管是他左手边还是右手边,乃至对面的桌案便都摆着软椅。
沈归荑便来回换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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