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3 / 3)
夏至:“说吧,你那小对象又怎么了?”
说完顿了顿,“前对象。”
秦宇:“……他和别人一块儿睡觉。”
夏至:……
秦宇:“我有点不舒服。”
夏至把到嘴边的脏话咽回去,试图和自己的兄弟讲道理:“你要是想告诉我你半夜三更打电话是因为你吃醋了,我明天就打个飞的过去拆了你们俱乐部。”
秦宇也心平气和地说:“你打不过我。”说完想了想,继续说,“我没吃醋。”
夏至:“……不是,你这叫没吃醋啊?你直接承认你喜欢他不行么?”
“你怎么看出来我喜欢他的?”秦宇一听这话题就有点儿烦了,上次夏至似笑非笑地表情还留在脑子里,他平时就烦夏至那副看透一切的模样,“那只眼睛看出来的?挖了吧,免得感染到大脑。”
“我全身上下的眼睛,包括我的隐形眼镜都看出来了。”夏至话没说完,秦宇这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喜欢他吗?
秦宇想。
当初避之不及的人,如今落到心坎儿里去了?说出去怕是要被笑出驴叫,但这事儿谁又能说得清?
他总是下意识地逃避这个因果报应似的的问题。
窗外的夜空愈发明朗,星星寂寥地挂在空中,等候它的明月。
另一头的易繁关上门后又爬上了床,还没开口,方迟便瞥了眼他手里的糖盒,开口道:“你和他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嗯?”易繁闻言,低头看了眼盒子上印着的小奶牛,“不知道哎,他之前请我吃冰淇淋来着。”
“你就冲着别人冰淇淋去的吧。”方迟乐了两声。
易繁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
人在悲伤的时候状态各有不同,有人需要独处,有人需要相伴,易繁则属于后者。方迟过来陪着他,尽管不和他说话,他的心底也安稳了许多,有了一种这一切都不是梦,有人和他一起扛着的感觉。
床头那盒牛轧糖也在小夜灯的照耀下渡上一层温暖的边,易繁的视线再次落到糖盒之上。
他人真好啊。
易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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