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出府(2 / 4)
不住了。
轻轻吹了口气,将纸灰扬了,我唤了紫菱过来;“你可知道,如今出府还有什么禁令,要那儿去领牌子吗?”
紫菱摇头:“回夫人的话,如今已经不需要了,我们下人都可以随意出入。刚刚大夫人还让人备马备车,准备带着人大开中门出去呢。”
“真是……”我摇了摇头,对此不予置评,只是淡淡吩咐,“帮我备车。许久不出门,很有些闷气,既然没什么禁令,那便去恳德记转转吧,大半月没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物件。”
过了一刻钟,四匹挽马拉着我那辆低调内敛,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马车从侧门悄无声息地出了府,沿着大街往恳德记缓缓行去。
行至半途,我撩起厚厚的帘子,往车外看去。今日天气难得的晴好,阳光下的寒风也没有那么刺骨,然而街上依然一片萧条,甚至比之前些时日出来的时候更加冷清,连乞丐都没有两三个。
这就是靠山吃山的资源型城市的常态——靠着摸鱼掏鸟、挖参倒斗是没有前途的,顶了天也就只能混个小康。要说住真正的大宫殿,过纸醉金迷的豪富生活,还是要看关内那些嘴上仁义道德,私底下开钱庄,放印子钱,各种花式割韭菜的老财,哦不,是世家才对。
也难怪关外苦寒之地的边地土包子会受歧视,哪怕我家大伯那等人物,劳心劳力也混不到个宰执的位置——有着这些天生有钱有权有势有话语权的关内高阀,那么好的位置又怎么轮得着关外边鄙之人?
看着颇有些凄凉的街景,我的心里偶尔冒出一些某些小小的心思,毕竟前些日子吃诏书吃得心惊肉跳的,总归不爽得很。
不过我也清楚,暂时这些小心思不过是妄想而已,说出来只会让赵府的人大惊失色,然后立刻将我浸猪笼,报个暴毙身亡了事。不过,人总得有些梦想才是,咸鱼虽好,但倘若随时都可能会被人用各种花式摆弄,端上菜桌,那也是肯定没人愿意当的。
更何况,未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思虑及此,在某一个刹那,李福密信上带来的压力竟然完全消失了。
马车缓缓而行,在恳德记后门停了下来。我在李福的迎接下,悄然进了店铺中的密室,坐在案几前,翻看着李福整理好的各路呈递上来的情报。
伴随着纸张一页页地翻过,我的心也越来越沉。倘若我是这个大洪皇朝的主事人,大概已经开始心惊肉跳,晚上连教都睡不好了。
无论从组织架构,还是传教能力来看,在这有道法的世界中,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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