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劝和(3 / 4)
得大,敛目继续品茶,良久之后,她才收回视线。
“女儿家的心思,虽然说只有自己知道。”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然而都说诗以咏志,秋词那一首中的隐隐郁气即使掩藏得颇深,但明眼人可不止我家那一个。”
好吧……
我有些愕然,倒是真的没有想到,随便念了一首应景诗,居然引来了这般猜想。
仔细想来,刘大诗人那一首确实是被贬后所作,虽看上去豁达开朗,然而了解背景后察觉出一些苦闷之意自是免不了的。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却被误认成了“闺怨”……
自古有用“闺怨”来咏怀的,这回反过来了,不知道刘大诗人会有什么感想。
或许老太太的禁足和回来后赵峰的狎戏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在其中?
我思索着,一时间没有回应,却被柳氏认作是了默认,露出了某种胜利后的得意之色。
“以我的性子,绿蔷那等妄图攀附主子的贱婢就该打死才好,就算饶了一命,也要发卖了才是。却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还想给她找个好人家!”她话语中透着的深沉的恨意让人心惊。
“终究是一条性命,”沉默了一会儿,我低声说道,“而且终究也曾是相公的枕边人……”
“嘿,你家相公可没有丝毫顾念旧情的意思!”柳氏讽刺的语气毫无遮掩。
我一挑眉:“嫂嫂!”
语气有些重,然而这个是我应该做的——维护自己丈夫是这个世界女人应尽的义务。
“好了,我不说你家那个就是了……”柳氏似乎把我当成了同病相怜者,语气也柔和了些,“你虽然有些才学,但是心善,又性子软,以后有得苦头吃呢!”
我仿佛也被说中了心事,过了一会儿,才发出幽幽地一声叹息。
“就拿我自己来说,”柳氏大概是近日憋屈得久了,打开了话匣子便一发不可收拾,“辛辛苦苦十年,我日日夜夜寒窗苦守,好不容易把舒儿和翰儿拉扯大,可是他呢?号称文采出众,却连家信也没几封。在外面传来的尽是在外风流潇洒的消息,每次回来,女人一个一个往家带,我却都得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眼泪都往肚子里吞。往日好歹还是良家,这次丢了官,连歌女支都带回来了!我若是不发作一下,他是不是还想把那个彩云也纳回院子里来啊?”
这才是标准的“闺怨”啊……不过也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我微微感叹,面上却显出犹疑之色:“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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