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抄诗抄出的麻烦(3 / 4)
了一礼,“下午刚刚才回来。上官颟顸骄横,横征暴敛,几要激起民变,我劝谏了数次,反遭训斥,实在难以任事,便干脆挂了印回家,顺带着狠狠参了他一本。”
他一脸的无所谓。后面刚走过来的柳氏脸色愈发的阴沉。
我面色不变,和柳氏见礼,心里却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确实是他可能做出来的事情。
赵峦年少成名,早年曾在我家大伯门下求学,后来不顾大伯劝阻,自行去关内参与辩经,试图一振关外经学声威,结果在别人的的地盘上被别人按照他们制定的规矩喷得满头包,惨败而归,得了个“狂生”之名。其后数年一蹶不振,陷入低谷,寄情于山水诗文,在这期间养成了风流狂狷的“名士风采”。后来靠着大伯之助,才终于再度以诗文扬名,只是后来得中进士后依然不改,据说曾经在任上招朋呼友,带着乐女支,宴饮达旦,连续十几日不理公务。
有属下劝谏,他便让人将积压下来的公文搬到宴席上,一边听女支女弹乐,一边和朋友和诗,一边批改公文,名声顿时震动士林。
看着旁边想发作却强自压抑着的柳氏,我不由得有些同情——这个老公一副名士做派,把老婆孩子丢在家里,在外面却和狐朋狗友鬼混,召女支不说,据说还置了外室,而如今甚至连官都丢了!
不知道赵峰将来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希望不会。当然,就算他变了,我也不会太过在意,只要他别天天带到我眼皮子底下晃就好。
不过……等等,似乎有些不对!
我忽地想起,赵阳——赵家老爷子就在京城为官,照大伯曾经的点评,和赵峦不同,那可是个标准的老狐狸。赵峦挂印上本这么大的事件按理来说他不可能不知道。
阴暗点说,倘若那种让赵峦闻名士林的行为是这对父子特意为之,目的是为赵峦扬名,那么借着狂傲之名再来上一次,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官场上的有些东西,真是细思恐极……这是为了养望吗?或是避祸?抑或者……朝争?
我心里默默猜测。
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说不准,他赵大爷就是视名利如粪土之人。
不过,能多一种思路总归是好的。
就在我琢磨着该怎么回话的时候,却见赵峦又向我深施一礼:“今日归乡,心情本有些郁郁,却忽然听到弟妹的诗句,顿觉豁然开朗。李师曾言,弟妹的心胸和才学不输男儿,今日一观,方知李师还是谦虚之语。”
我慌忙回礼:“都是伯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