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的棋局(2 / 4)
话与她明。
总能等到的。他这样告诉自己。
当晚,睡了六日的叶怀瑜不太能睡得着,程静翕白日里贪睡也致使晚间没什么困意,两人躺在榻上大眼瞪眼,谁也不知道该点什么来缓解这份尴尬。
他大病初愈不能做夫妻之间的事,让程静翕觉得真是十分遗憾。
叶怀瑜力不从心,同样也这般想。
想了许久,她问他:“你为什么会受伤?”
“打斗中在所难免,”叶怀瑜道,又想起什么,问她,“殿下如何知道我在那边不好过?还暗中派了个人去助我。”
程静翕垂眸,做了个不太想的样子,“此事来话长,你怎么知道是我派的?”
叶怀瑜想起那枚发簪在醒来时被他顺手放回了程静翕的梳妆盒,便道:“那人来时,怕我不信,将一枚殿下常用的发簪交给了我。”
“哪个?”
“我放在殿下的梳妆台上了,”叶怀瑜完,心中猛地掠过一丝疑惑,“殿下是……不记得了吗?”
“记得。”程静翕淡声道。
原来那日的马车事故并非偶然,而是人为。
原来他真的是一早便做足了准备,精心为她设计了一条既定路线,坐等她往那个方向走,顺着他的一切想法,还偏偏叫她觉得,那是她自己的聪慧敏感,殊不知事实却是她在自作聪明。
原来他从很早,或许是他无意间自围棋罐中拿出那枚黑子起,又或许更早,早在安渠县那一伙盗匪开始猖獗起,棋局就已经开始了。
他们都身不由己地处在棋局当中,而他从始至终都是下棋的人,他是个孤家寡人,只能用左手与右手进行博弈。
“皇上派给我的那一千精兵,未及到安渠县内便被人全数击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击杀他们的那伙人姓甚名谁,来自何方。”叶怀瑜没再纠结发簪之事,而是又起了个新的话头,那日杀掉盗匪头目时,他却并未从中发现与那群人有关的人,因为面具不一样。
程静翕想了想,回答他:“皇上新近才登基,手底下定然没有可以用的人,那一千精兵许真的是他当下可以全部拿得出手的了,能不能管用也未可知,他们真那么弱得不堪一击吗?”
两人此刻俱都仰躺在榻,故而并不能看见对方神情,只能根据所的话来粗略判断,叶怀瑜听着程静翕状似开脱的话语,心中暂且压下许多疑惑,回答她:“他们,几乎当场投降。”想了想又道,“若非我跑的及时,赶在被他们出卖之前逃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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