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未尽未央(5 / 8)
镜,只见里面的人青白面黑眼圈儿,装上两耳朵跟大熊猫似的。
匆匆忙忙地梳洗,只听昨夜差点陪宿的宫女道:“宫里的人都,陛下待大人的恩典很不一般呢。”
我擦着脸不在意地问道:“怎么个不一般?”
宫女微笑着:“宣室殿乃是除前殿外宫中最机要之地,可从没有人敢在这里留宿呢。”
我一愣,哦,这床没床铺没铺,裹一薄被在地上坐一宿,到他们嘴里就是非一般的恩典了。
这不欠虐吗?
我翻翻白眼,乘着皇帝没来,赶紧去吃饭,弄不好今儿个又得受一天罪。
正吃着呢,皇帝来了,他倒真早。
虽然没吃饱,没奈何也只好擦擦嘴跪迎。
皇帝没理我,径直坐到案几后,这才抬手叫我起来,然后笑吟吟地问:“听宫女们,刘卿昨夜挑灯夜读了?看来,朕交待你写的策论一定是完成了?”
怎么听怎么觉得里面有讽刺的意味。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禀陛下,为臣昨夜确曾挑灯,但未夜读,坐在席上睡了一夜,至于策论,臣写不出。”
汉武帝半晌没吱声,我悄悄抬头一看,脸色十分不善,忙垂头道:“虽然策论写不出,但对于军队的兵役制度,臣倒是有一些想法。”
武帝一听眼睛一亮:“哦?来朕听。”
这时,宫人传报:“禀陛下,程不识将军殿外求见。”
程不识官拜卫尉,掌南军。
武帝一声“召见”,一名全身戎装的武将虎虎生威由外而入。
“臣程不识拜见陛下。”
武帝笑道:“程将军来得正好,朕与刘丹适才正在探讨关于军队兵役制度,程将军不妨也一起听听。”
程不识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沉默着点点头。
有行家在,看来情形不大妙。
我打起精神,开始给皇帝分析……
汉代兵制是全国皆兵的。
一个壮丁,到二十三岁才开始服兵役,一个壮丁,二十受田,可以独立谋生,但要他为国家服兵役,则应该顾及他的家庭负担。所以当时规定,从二十三岁起,他可以有一年储蓄来抽身为公家服役了。这一制度,不仅是一种经济的考虑,也是一种道德的决定。
汉代的国民兵役分为几种,一种是到中央作“卫”兵,一种是到边郡作“戍”卒。一种是在原地方服兵“役”。每一国民都该轮到这三种,只有第三种,从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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