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旧事（9）（2 / 3）

摸到了灶台的地方，记得灶台靠的地方有一扇窗，何湿衣摸索着打开。

窗外江水悠悠，月光正亮，月影斜照进船仓里。眼前事物总算是模糊可见，何湿衣在碗柜里翻找一番。找到几个吃剩的窝窝头，忙揣进怀里，又端了一大碗开水，关好窗，摸索着准备出厨房。

“呀！”黑暗里，一个稚嫩的女声响起。

“你在偷东西吃。”伴着“咯吱”的一声轻响，厨房的门被推开，门外的烛火照进来。

晦暗的光线下，何湿衣看到一张稚嫩的脸，正认真的盯着自己。那脸上半带疑惑，半带悲悯：“他们不给你们东西吃吗？

何湿衣看到立在门边的女孩，心头一跳，强自镇定的同样盯着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做错了什么事儿，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呀？”清浅一口气问了好些问题，边着话，人已经走近了何湿衣面前。

“呲。”等了许久也不见何湿衣回话，清浅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擦亮，点上了油灯。

“不要点灯。”何湿衣想也没想，微弯下身子，一口气吹灭了油灯。厨房里，又恢复一片黑暗。

“好黑啊！”清浅不妨何湿衣这突然的举动，一个寒噤，伸手抓紧何湿衣的衣袖。

“嗯……”何湿衣正是收势的当下，清浅一个很力来抓，牵动了伤口，何湿衣疼的抽气。

“大哥哥，你怎么了？”清浅觉出了何湿衣的不对劲，又开始发问。

“丫头，不准将今天的事出去，知道吗？”黑暗中，何湿衣摸索着扣住清浅的脖子，恶狠狠的道。

“知道啦，偷东西是很不光彩的事。”清浅全无惧意，反倒一脸了然的摸样。伸手便挥掉了，何湿衣横在他脖子上的手。

“咕咕。”有人的肚子发出叫声。

“你肚子饿了。”何湿衣看清浅害羞的垂下头去，一头浓密的长直发，垂到胸前。其实，也不过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心里突然有了计较。

“咯，只剩下这些了，给你。”何湿衣从兜里掏出一个窝头。

“谢谢。”犹豫了片刻，清浅别扭的接过窝头。

“要在这里吃完了，再走。”何湿衣看请浅似是要走，急忙道。

“为什么？这里这么黑。”清浅一脸的疑惑不解。

“你到外面吃被发现了怎么办，来……”何湿衣牵起清浅，朝着靠近窗边的位置去。

推开窗，外面，皎洁的月光下，江水依旧滔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