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旧事(7)(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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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有太多挂牵。

“清浅。”何湿衣几步走到清浅近前,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拥抱。

楼下,传来西“咚咚咚”上楼的声音,想是螃蟹已经蒸好。饭桌上,清浅在饭桌上公布了这个消息。时局如此,大家虽觉突然,但都未觉得惊讶。

何湿衣心头一动,对着边少贤道:“清浅出国后,少贤就随着吴午可好。”

一直静默在旁的边少贤,脸上神色未变,点头称是。

至此,何湿衣觉得,诸事皆妥了。

自从何心婉昏迷不醒,骆荣凯也好似是一昔间变老。终日里陪在病房里,面对北地的战事变得懈怠许多。有一种看淡人事的悲切,不复往日的雷厉风行。

往往在何湿衣交上战局部署时,骆荣凯会踱步到窗前,长久的沉默,就像现在这样。

“湿衣,我想把眼前的局面叫给你来处理?你可愿意?”骆荣凯看着窗外,外面的枫叶已经入一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空留下寂寥。

“父亲”何湿衣并未曾有此准备;“陈瑾城虽然来势凶凶,不过北地刚刚经历重创,只是凭着一时义气成不了气候……父亲……”何湿衣条理清晰的分析时局。

“嗯。你去办就好。”骆荣凯打断何湿衣的话,覆手立于窗前,窗外簌簌飘雨。

何湿衣记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与骆荣凯密谋接近严家。那个时候的骆荣凯行事多么铁腕,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其实,战况并不是何湿衣对骆荣凯所讲的那样乐观。陈瑾城并非是初生牛犊,这位少年将帅,能够用两年时间从军权独揽的段盛蒙手里夺回兵权,其睿智与手腕不容视。

也许,多数的驻地军官都觉得这位年轻将帅少不更事。所以,掉以轻心。南部,已经有几个边防连连失手。陈瑾城的军队已经直逼,南北交界——清婺。清婺一夕间硝烟四起,而清婺驻防早已逃的不见踪影。

军部里,人心躁动。母亲昏迷不醒,父亲也跟着萎靡不振。下面递上来的文件卷宗都是从他这里过目。何湿衣这几日都是报喜不报忧。

“我想去前线看看。”何湿衣心里其实已经开始隐隐担忧,可是,到底不能跟父亲言语。

“嗯。”骆荣凯还是那样寂寥的站在窗边,直到何湿衣出门都不曾回头。

“真的要去到前线?”清浅也是听少贤提起才知道,前线战况惨烈,何湿衣这时候前去,也属常情。

“嗯,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了,我还有会儿,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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