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不思量,自难忘(2 / 4)
出乎他意料的是来的不是要拉着她行刑的人,而是夏侯景垣。她不清看到他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但仔细想想,或许以这种形式跟他告别是最好的结果了。
夏侯景垣命人开了门,便兀自拿着一把剑走了进来。她瞥了眼那把剑,随后别开脸。
他也只是在原地站着,看着这个倚着墙面面无表情的人,“你还有什么想的?”
“你亲自动手?”
“是。”
她内心嗤笑一番,祁云姝啊祁云姝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非要把自己的自尊放到他脚下任人践踏吗?
“夏侯景垣。”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随后缓缓的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与他对视,“十一年了,我终究换不来你的真心是吗?十一年的戏,你做的累吗?”
“不全是戏。”对你的爱,对你的宠溺,从十年前就都是真的了。
“祁云姝。”他叫道,“无论你信与不信,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手段可能很残忍,但我只想让你活着。”
她艰难的起了身,一步一步的忍着痛走过去,直视着他,“你不觉得你这些很唐突吗?”
“好,那我问你,若是这次活下来不是我,你又将如何?”
她语噎,别开脸:“没有如果。”如果是那样,我会跟着你一起走......
他皱了皱眉,所有想的话都卡在了喉咙,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冷言道:“既是如此,我们便没什么好的了,等你醒来,我会与你解释着一切的。”最后一句,他声音极,几乎是给自己听的。
祁云姝笑了笑,把他旁边的佩剑缓缓拔了出来,把剑柄放到了他的手中,剑直指自己的肚子。
父亲,女儿的夫婿做得如此决绝,也是为了一方百姓,希望您九泉之下别怪他。可他作为丈夫,没有做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职责,所以女儿,不能在与他相守到老,女儿这就下来陪您。
“这一剑下去,我祁家就完完全全的不欠你夏侯景垣的了。”她含着泪,在完这句话后纷纷下。她赤手握着剑锋,用尽她一生的力气朝前走了一步,利器穿过肉体的撕扯声响彻了整个大牢,她自始至终看着他的眼睛,直到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倒了下去......最后那一面,是他抱着她,附在她耳边了一句:我一直爱你。
夏侯景垣是夏侯家唯一的儿子,自便寄托了厚望,是要继承夏侯家家业的,可世态炎凉,并不允许他有一个市井之母,于是在他十岁那年,父亲给了母亲很多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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