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路上（3 / 4）

此，也识趣没再多问，眼神微闪，意味不明。

次日，卢家便动身。

长长的车马，仆役挤满了巷口，一群看热闹的老的的踮着脚尖儿，巴巴着眼往卢家门口瞅。

卢书檀依旧是在队伍的最后，只是车里只剩她伶仃一人。

宋书玉着卢家厮的衣物，青色粗麻衣，是春枝婆婆临走之前去前院为他寻的。

柳氏上车前有意在远处打量了他一眼。

瘦瘦高高的个子，身形倒是清隽玉立。过隔着远她也似乎没看清，只模糊看着他面上不正，明明是玉白的脸色，却生着块块粉色胎记，看起来红白斑驳，有点瘆人。

什么样的下人配什么样的主子。

已是腊月中，天寒地冻，一行人走的谨慎，却倒也快。

到吃饭的时候，有个嬷嬷拿了个馕饼给书檀送过来。

书檀接过饼，朝她道谢，却又蹙了眉头：“嬷嬷，书玉没得吃吗？”

嬷嬷面色冷，不耐道：“路远天冷，哪有那么多吃食分得？夫人了，这才第一日，这下等的仆役就免了今天的吃食。”

春枝婆婆资历老，府里鲜少有人面上使她难堪。宋书玉就不一样了，刚来的下人是最低等的，是最软的柿子，最好拿捏。

宋书玉闻言抬头清冷着看了一眼眼前冷面婆子。

婆子瞧着他清瘦挺拔的身形，却被他那张怪脸和冷眼一看，心里不快，面露不悦之色，略俯了下身，昂着头走了。

见婆子走了，书檀钻进车里把那馕饼撕成了两半，看着那半张稍微大点的饼犹豫了半天，从车侧面递了出去。

宋书玉疑惑着脸看她，似是不明其意。

“你要走路，天冷路远，吃点垫补一下……”

宋书玉没接，还是拿清凌凌的黑眼盯她。

“你不会还想要剩下半张吧？别太过分！”书檀护着另一张饼，讶异着嘴看他。

“姑娘为什么分给我……如那个婆子的，我只是个下等低贱的人。”

“哪有为什么……你跟着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要照顾我的人！”书檀面色一红，梗着脖子。

宋书玉神色淡淡，又打量了她一番，却也不客气的接下那半张馕饼，扭了个身背对着前头的人群，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他是很饿，有饭不吃那是傻子。

宋书玉吃饭很雅致，不似其它男人般粗鲁吞咽，更不是娇女样的樱口细吞。

书檀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