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酉正(10 / 18)
能会惹上里通贼匪的罪名。景教在中土传播不易,可不堪再生波折。
檀棋瞪向伊斯:你不是自诩眼睛亮吗?过来认认,这两个是跟你交手过的刺客吗?伊斯刚要开口,檀棋喝道:只许是或不是。
伊斯只好吞下一大堆话,走过去端详,很快辨认出车夫是杀死右杀的刺客,学徒是在外面接应的。他抬起头:呃,是
你确定吗?檀棋不是很信任这个家伙。
在下这一双眼,明察秋毫,予若观火。伊斯得意地伸出两个指头,在自己那对碧眼前比画了一下。这两句话一出《孟子》,一出《尚书》,可谓文辞雅驯,用典贴切。
可惜檀棋听了只是哦了一声,让他一番心血全白费了。
现在刺客身份也确认了,还保住了一个活口。檀棋对身旁士兵:回报靖安司吧!让他们准备审讯。
通信兵提起专用的紫灯笼,向义宁坊望楼发信。灯笼几次提起,又几次下,通信兵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对。远处的义宁坊望楼紫灯闪烁,似乎在传送一段很长的话。
紫光终于消失。通信兵这才回过头来,用惊讶的语气对檀棋:
望楼回报,大望楼通信中断,无法联络靖安司。
此时的靖安司的大殿和外面一样,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不过烛是简烛,人是忙人,和外头闲适优游奢靡油腻的观灯气氛大相径庭。
李泌待在自己的书案前,拿起一卷《登真隐诀》读了几行,可是心浮气躁,那些幽微精深的文字根本读不进去。他索性拿起拂尘在手,慢慢用指尖捋那细滑的马尾须子。
张敬他们去了义宁坊,迟迟未有回报。各地望楼,也有那么一会儿没有任何消息进来了。他派了通传去发文催促,暂时也没有回应。就连徐宾,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李泌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会让他觉得整个事态脱离了自己控制。
突厥狼卫的事阙勒霍多的事靖安司内奸的事张敬欺瞒的事李相和太子的事,没有一件事已经尘埃定盖印封存。无数关系交错在一起,构成一张极为复杂的罗在李泌的胸口。
殿角的铜漏又敲过一刻,还是没有义宁坊的消息传回来☆泌决定再派通传去催一下,这一次的语气要更严厉一点。他吩咐完后,又瞥了一眼铜漏,发现崔器已经不在那儿站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泌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从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先有呵斥声响起,然后变成惊呼,惊呼旋即又变成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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