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雪鹰（3 / 3）

眼，像鸵鸟般把头埋进胸口，全身微微颤抖，等待老天爷的审判。

他听见老妇的悲号，猛地睁开眼睛，朝天边看了一眼，发现远去的雪鹰，如释重负的松开两个孩子，翻身躺在地上，背心已经被冷汗打湿。

赵飞后知后觉，从地上坐起来，望着远方的黑点，听见嚎啕不止的老妇，有种兔死狐悲的凉意。

赵星舞第一个站起来，怒视着楚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楚刀目光躲闪，也跟着爬起来，低着头没有话。

景文亭见自己人都没事，长舒一口气，转身翻下田坎，慢慢走向老妇，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什么。

“我……我就……剩雨一个亲人了！”老妇头上的血和着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抓着景文亭的衣袖，哭得声嘶力竭，好不容易才出一句完整话。

赵飞等人也来到老妇身边。

楚刀握着拳头，深埋着脑袋，咬牙道：“对不起。”

老妇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楚刀，瞳孔一点点紧缩：“那种情况不能跑，是不是？”

楚刀别过头，没有回答。

老妇表情渐渐变得狰狞，猛的扑向楚刀，干瘦的双手掐住他脖子，布满血丝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仿佛眼珠子都要滚出来了。

“是你，是你害死了雨！”老妇如同索命的厉鬼，干涩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