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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过来,可有事?”
“祭祀的所需之物都已准备妥帖,包括服饰在内,刚刚都命人送进了姑娘的房内,宫主让姑娘先过过目,看是否有不甚满意之处,也好及时增补更换。”石曼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恭敬,简洁的明了来意。
凌潺提着剑走了过去,神色淡然,道:“按照你们所备的便好。石姑娘在这站很久了吧?对不住。”
“无碍的。想必姑娘练了这样久的剑也累了,还是先回屋吧。”石曼侧了侧身,将径让出了一多半,意图让凌潺先行。
凌潺略略点头,也不拘泥,从容地踏入了径,走在前面与石曼始终隔着半步的距离。她信步而行,低头望着地面上飘的枯叶,眸光微有涣散。
想到后日的入宫祭祀大典,她的神情中便氤氲出了一层若有似无的忧愁,看来这个误会是要一错到底了。
她本是来易月宫解决问题的,结果不曾想,问题却变得越来越糟糕,这可不是她以前的作风,然而如今她是真的有些无计可施。该解释的在那日刚到易月宫就解释过了,可桃枝就是不相信,还她是在故意逃避自己身上所担负的责任。
解释一遍不行,她自是不会放弃。为此,她不惜拿出鲲骨镜与易月宫所收藏的那幅月陨镜图样在桃枝面前作对比,以此来证明她所不假,她手中的镜子也并非什么月陨镜。
然而两相对比,也许是由于图样终究是图样,不能展现出月陨镜的很多细节,以及又没有一个明确的大尺寸,而从大致外观来看,两面镜子倒真的很相似。
当然,通过凌潺的仔细对比,其实也发现了两者的不同之处。最大的不同便是鲲骨镜上面有着细密的古拙骨纹,这对于凌潺一个有着鉴定古物经验的人来,看出这些并不是什么难事,从而肯定了鲲骨镜的材质乃是骨,而非陨石。
但是鲲骨毕竟不是一般的骨,太过特殊,与石质很是相似。因此,凌潺能够发现的东西,就算指给一个外行人瞧,那么也不一定能够看得懂。
桃枝便是那个外行人,没有鉴定古物的经验,在她眼里,鲲骨镜上面的细密纹路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许是时间久了,才逐渐形成的,或是陨石原本就是这般。
毕竟,桃枝也未曾见过月陨镜实物,她们几代宫主所凭借的也只是一张图样而已。因此她依旧坚信自己的判断,认为那就是月陨镜。从而认定凌潺才是易月宫真正的宫主继承人,依然坚持要将自己的宫主之位传给凌潺。
凌潺觉得荒谬,义正严词地拒绝了良久,最终,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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