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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个闪失,我饶不了你!”钟离沐双手握拳,心头怒火中烧,转身而去,不再去管拦在门口的雀儿,此刻他心中的唯一念头便是去找景沉陆理论。
他倒想要问问景沉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有没有他妹妹。这么大的事瞒着他就算了,竟然还能放任他妹妹独自离去,路上如果遇到危险又当如何?这人还真是心宽啊。
他同时也怨自己太过大意,竟然这么晚才发现,去追赶都已来不及了。
钟离沐带着愤怒而去,却又不知景沉陆的人此刻身在何处,中途问过两个家丁后才一路向书房走去。
转过回廊拐角,钟离沐远远地便瞧见了书房外的那片秋菊,而那抹悠闲的灰衣身影正手持一把剪刀,站在含苞待放的花枝间摆弄。
还有闲心摆弄花草,钟离沐简直是有些难以置信。看到景沉陆这个样子,他是越发生气,紧了紧拳头,大步走了过去。他没有进去,刚在廊边站稳脚步,便厉声开了口:“景沉陆,湲儿去了何处?你竟然不管不顾地让她独自离去,怎么能这样做?你可真正在意她?”
钟离沐来兴师问罪,那是早晚的事,因此景沉陆是一点也不意外。对于钟离沐的大声质问,他变现得很平淡,剪下捏在几指间的那支分枝,然后从容不迫地转过了身子,开口道:“黎公子不必担心,潺只是去了钱塘,不会有事的。”
这是他与凌潺一致的想法,当钟离沐一旦问起她去了何处,便是钱塘,而非易月宫。
凌潺不希望钟离沐知道她与江湖上其他门派扯上了关系,如若那样,钟离沐会更加为她担忧。甚至,她连自己会武功的事都没想好要如何告诉钟离沐。
“你不知道如今到处都是要杀她的人吗?况且外面本就凶险,她一个弱女子该如何自保?难道就仅靠那把匕首?我告诉你,前几次那只是侥幸!”钟离沐的眼中分布着点点血丝,完最后一句话后气愤地别过了脸去望向了地面上的格印。
一片斜阳撒在景沉陆周身,身着灰衣的他看起来多了一些暖意。面对钟离沐的怒火,他显得很沉着,解释道:“这一点黎公子大可放心,我已安排了人手进行暗中保护,路途上不会有事。由于不宜形成过大的目标,便只能如此了。我想黎公子能够理解。”
“确定不是她一人?”钟离沐那握拳的手略略一松,眼中充斥着狐疑。
景沉陆点头:“嗯。我与黎公子的心情是相同的,又怎么会放心潺独自离去呢?只是如今还不知道有多少探子潜伏在暗处,因此,为了不引起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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